這個大紅袍大紅麵具者如此謹慎,肯定也猜趙無極隱身偷襲,隨時準備離開。
此刻可能是去查看玉簡,也可能是故意裝出來去查看。
趙無極隱在牆壁之中,隻是不容易被發現,但如果要施展攻擊,也是會慢少許的,所以他直接放出了牢籠法寶!
隱身人發現不對,迅速逃走。可牢籠比客房還大,把整個客房都擠穿了,不僅僅門口方向,是四麵八方全部都困住了。
而且它沒有門,不需要打開門把人關進去,趙無極是把它當一個整體來用,放出來直接把那一片空間的東西都套在其中。
如果他自己在客房中間,自己也會身在其中。
咚!
隱身之人重重撞擊在牢籠柵欄之上,本來擠垮客房的牢籠,受到衝擊力之後,把樓壓塌了下去。
趙無極想起了小時候捕鳥的樂趣,小孩們在大榕樹下,用樹枝把籮筐撐起來,下麵灑一點糙米,樹枝拴著繩子,大家繞到樹後麵,等鳥過去吃米的時候一拉樹枝,籮筐就把鳥扣住了。
當時的狼娃子,隻是跟著大家一起玩,他是拿不出糙米的,也沒有籮筐,捕到鳥自然也沒他的份上。
剛剛感覺用牢籠捕了一個大鳥,讓他很興奮,仿佛又聽到了當初的歡聲笑語。可笑聲依舊,當年的小夥伴卻非常模糊,他們永遠停留在捕鳥的年紀……
不過從投胎算起來,又到了捕鳥的年紀吧?
趙無極突然的唏噓感懷,沒有從牆壁中出來,但牢籠卻是咚咚作響。
牢籠壓垮了樓板,已經落在了地上,則仿佛有千鈞重,並沒有因為大力的撞擊而亂轉。
趙無極回過神來,就這麼俯視著牢籠,那人沒有現身,他也沒有現身。
撞擊不開、撕裂不斷,那人也嘗試了用法寶攻擊,但牢籠堅挺依舊。
乒乒乓乓了一陣,那人發現無法破開,終於氣餒了。
“出來吧!縮頭烏龜!”
他自己先顯形,還是之前大紅袍、大紅麵具的模樣。
趙無極也從牆壁中顯形出來,落在了牢籠的上方,俯視著裡麵的人。
“把歸海一龍的內丹交出來,我要安葬他!”
紅人懷疑聽錯了:“你要安葬歸海一龍?”
“他曾經管我叫兄弟,人都死了,我當然要為他安葬,把他的內丹找回來,甚至……為他報仇!”
紅人鄙夷:“兄弟?你可真不要臉!你就是想要他的內丹!”
趙無極笑道:“四海之內皆兄弟也,何況他真的叫過我為兄弟,我當然有資格索回他的內丹,也有資格為他報仇。”
“雖然你藏頭縮角,但應該也是名門之輩,如此偷襲豈是大丈夫所為?放我出來,大家公平一戰!我給你一個為歸海一龍報仇的機會!”
趙無極嗤之以鼻:“誰跟你公平一戰?我是要為歸海兄報仇!報仇的意思你不懂嗎?是不擇手段!公平一戰,那叫切磋較量。”
“……”
紅人非常鬱悶,他剛才各種都嘗試過了,就算是土遁也走不了,這個大牢籠全方位都有牢籠,把人困得死死的。如果不願放他出來,那就被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