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兩不相欠。”影鶯丟下一句就轉身走了。
“不是,欸,你等等……”
小哥兒追了幾步,但那人走得快,他就不追了,低頭看著手中的錢袋子和小瓷罐,然後冗長地歎了口氣。
“唉,現在去張家,能進去嗎?還有這話送過去,確定不會把人刺激到?”
小哥兒煩躁地撓撓頭,可不去吧,那人又似乎知道他不少事。
最終小哥兒帶著試一試的想法收了攤,要是進不去,那就不能怪他了。
原以為張思遠出了事,就算他上門八成也進不去,結果下人通報一聲後,紅腫著眼的張夫人就親自來接他,看他的眼神就跟見救世主一樣。
“那個澤哥兒啊,遠兒他醒了,但是還在生我和他爺爺的氣,藥不願喝,東西也不願吃,醒來之後滴水未沾,你幫我勸勸他,是我老糊塗……”張夫人說著就哽塞起來,默默擦眼淚。
小哥兒見了乾巴巴地安慰她,“張夫人放心,我會好好勸張小少爺的,我想他一直都敬重你們二老,這會兒估計也是一時鑽牛角尖,想開就好了。”
“謝謝你……你快進去吧,我就不進去了。”張夫人送小哥兒到張思遠房外。
“不客氣。”小哥兒微微頷首,便進去了。
張思遠房中並無他人,小廝和丫鬟都在門口守著。
小哥兒走過去,剛好和看過來的張思遠視線對個正著。
“你怎麼來了?”
張思遠一臉病氣,額頭的傷被白布條包裹著,眼神木然地望著小哥兒。
“我不來怎麼知道你鐵頭功練到什麼程度。”小哥兒皮笑肉不笑道。
張思遠撇開頭哼了一聲,“你在笑話我。”語氣肯定,略帶控訴意味。
小哥兒嫌站著累,又去搬了把圓木凳過來坐著,“沒有的事,那是損友才乾的事,我們是好朋友。”
張思遠眼睛往後瞟,斜了小哥兒一眼,“你前天還說要和我絕交呢。”
小哥兒閃過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神情,然後放緩語氣:“是我話過了,張思遠,張小少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這一回?”
嗐,權當哄小孩了。
結果張思遠就是背對著他,不理他。
很好,看來還是要祭出他的殺手鐧。
小哥兒咳了聲,站起身故作無所謂道:“本來我是想告訴你,是你媳婦讓我幫他送東西的,看你也不想搭理我,我還是把東西送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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