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是人美心善聲音甜,小哥兒想著一笑置之,絲毫沒有被嘲笑的窘迫與憤然。
而那個找茬的哥兒給了小哥兒下馬威後,也坐了回去,這回合看著倒像是在試探小哥兒的深淺。
所以當眾星捧月的喬文槿出現時,等著小哥兒的重頭戲就出現了。
隻見他幫小哥兒擋了幾波惡意的針對後,就人畜無害地和小哥兒套近乎。
有這麼風光霽月又雍容華貴的人出手相助,確實很容易讓人放下心防。
這不就是喬文槿慣用的手段麼?先陰險地設計人,再挺身而出演好心人。淩川磨磨牙,黑目蒙上一層冷意。
不過喬文槿這回是注定要踢到鐵板了,小哥兒早知他為人,見他不停和自己套近乎便裝出一副無所適從的樣子,說話也是楞裡楞氣的。
就算喬文槿套他話,他也都怯生生回答,不過內容嘛,卻是滴水不漏。
喬文槿表情有些僵,但也不能崩壞人設,隻能趁無人注意時橫了連消息都給不準的狗腿子一眼,哦,也就是第一個找小哥兒茬的人。
小哥兒瞥見了,借端起茶杯遮擋住他微微勾起的唇角。
宴會結束後,小哥兒也跟著人陸續離開,但在他即將要上馬車時,虞書澈的小廝過來找他,說他們王妃有請。
小哥兒眉毛微挑,和“自己”派去保護他的人說了一聲,就跟著那小廝過去了,上了虞書澈的馬車。
“小澤大夫真是令人驚歎,一彆再見,已是將軍夫人了。”馬車內,虞書澈凝望著小哥兒笑吟吟道。
小哥兒莞爾而笑,並沒有因知道了虞書澈的王妃身份而局促忸怩,依舊落落大方。
“虞公子才是,嚇得我差點忘了身在何處,當場失態,現在應該稱呼你王妃了。”
虞書澈一訕:“這倒沒看出來,說起來,要不是謝豫跟我們提起你,恐怕到現在我們仍不知你進了京,而且還是最近頗受非議的將軍夫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嫁夫隨夫。”小哥兒一臉無奈,接著又半開玩笑道:“一隻普通的小鴨子突然闖進了高貴的天鵝群裡,受排擠很正常。”
虞書澈一聽笑意更甚,“將軍夫人真是個趣人,唉,當初要是跟著我們走就好了,我還能照應你一二。”
小哥兒搖頭,“那可不行,如果跟你們走了,我就遇不到我家阿川了。”
虞書澈露出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繼而笑容變淡了,神色也變得稍稍嚴肅和認真。
“當下京中不比以前,淩將軍身邊更是凶險萬分,你可要當心了,看人不光看表麵,有些人人前是佛,背後是鬼。”
麵對虞書澈的提醒,小哥兒目光微微凝滯一瞬,便再度被暖心的笑一點一點揉開:“多謝王妃提點,我會注意的。”
“那就好。”虞書澈點到為止,隨後又同小哥兒閒聊幾句,便分開了。
對於小哥兒上了閒王妃馬車一事,也不是沒有旁人看見,但大多數都抱著遲疑觀望的態度,畢竟這位將軍夫人就是一個完全上不得廳堂的農家哥兒,有什麼好結交的。
對此,親自出馬過的喬文槿恨不得一巴掌呼醒這些眼殘的人,這哪是什麼普通人,分明就是扮豬吃老虎的高手。
既套不到話,又看出“自己”重視小哥兒後,喬文槿就想毀掉小哥兒,讓“自己”後悔跟他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