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然動靜不算大,可柳秋悟一向淺眠,還是醒了,以為他哪不舒服,側過身去問他:“怎麼了?”
“吵醒你了?”李景然也翻了個身,與他麵對麵。
“沒,口乾,起來喝口水。”柳秋悟說是要去喝水潤喉,卻沒有要起來的動作,眼睛直勾勾望著李景然。
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回答方才的問題,李景然也不作隱瞞:“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忽然記起昨個兒在醉香樓一夥計給我塞了一封信,揣兜裡忘了,許是被下人順著衣服抱走了。”
原來是那封信啊,“我給你擱案桌上了。”柳秋悟說著起身下床,倒水去。
李景然沒睡意,聽聞信還在,便去拿來瞧瞧。
“摸著這裡頭還有個硬物件。”
“可能是信物。”柳秋悟優雅喝茶,隻掀起眼皮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並無窺探之意。
當然,在李景然這就沒有需要避著他的。
未拆信封前兩人都不甚在意,直到瞥見熟悉的發簪。
“是姐姐的發簪!難道是澤哥兒?”柳秋悟眼睛微微睜大,聲音透著激動,立馬放下茶杯拿走發簪檢查。
“可能是。”李景然同樣吃驚,連忙拆開信封查看,“醉香樓一見,澤”幾大字赫然在目,“還真是小外甥。”
剛檢查完發簪無誤又見信紙內容,柳秋悟騰地站起身,一刻都待不住了,轉身就往外走。
“誒等等。”李景然跟上,拉住柳秋悟手臂道:“都過醜時了,還是明早再去吧。”
柳秋悟擰著眉回頭,語氣不容置疑:“不行,現在就要去找他,人生地不熟的,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現在太晚了,既然小外甥來了,那淩川自然也在,有他在定然會照顧好小外甥,再說了,咱們現在去合適嗎?要是打攪到人家怎麼辦?”
那眼神,那語氣,想不懂他何意都難的柳秋悟表情瞬變,這廝這嘴還真是有辱斯文!
“這還不是怪你!”說罷不忘附贈了一記眼刀子。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你先彆氣。”李景然說著嘿嘿笑了兩聲,眼神討好地望著柳秋悟。
嗨,男色誤人呐。
柳秋悟本就臉皮薄,被他這麼一說心裡尷尬得緊,腳底像是跟粘了膠似的黏在原地挪不開一步。
李景然見他歇了去醉香樓找人的心思,這才悻悻鬆開手,摸著鼻尖道:“人在那跑不了,況且京中局勢緊張,他們既沒直接找上我們,想來也是另有打算。”
經他一提醒柳秋悟的眸色就沉下去了,他們被大皇子的人盯的緊,確實得謹慎為上。
不過這人是醉仙樓常客,倒也能掩一下耳目。
思來想去,柳秋悟還是想儘快見到外甥,“天一亮就去。”
“好,都聽你的。”小外甥在秋悟心中分量重著呢,李景然本愛屋及烏,如今身份轉變,心下更是已經開始考慮要備什麼見麵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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