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瘋?”白黎擰眉,不喜地望著眼前對他叫囂的前任。
“還想裝傻充愣?你自己看吧!”眼裡噙著水汽的少年氣得一把將通訊器懟他臉上。
白黎抿唇,定睛一看,就看清了屏幕裡那蝶族少女發的已經有幾十萬層樓高的熱帖。
“……”
嘖,沒想到那小可愛居然是個有主的,還是煉器係天才淩川,難怪這些人一直盯著他們看,根源在這裡。
少年吸吸鼻子,濕漉漉的眼睛瞪著皺眉的白黎。
“哼,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白黎抬眼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少年,無奈道:“阿挽啊,我們真不合適,這也不關墨墨的事,他就一新生,我與他也是剛認識……”
被喚作阿挽的少年嘴巴微動,剛想說話就有人先他一步開口了。
“白同學,我不喜歡有人叫我家小可愛墨墨。”
一身深色勁裝的淩川大步走來,直視白黎說道。
白黎眉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目光,勾唇挑釁說:“淩同學,稱呼而已,何至於這般小氣?而且,剛才我也是這樣叫墨墨的,他也沒意見。”
淩川挑眉,“哦,是嗎?”
白黎微笑,“當然。”
雖然他已經不打算繼續對那小可愛出手了,畢竟他也是有職業操守的狐,有主的小可愛他不碰。
淩川深深看他一眼,忽然笑了,沒頭沒尾拋出一句:“很好。”
白黎:“?”
什麼意思?他說的話很好笑嗎?
偷偷圍觀吃瓜的人也一頭霧水,然而淩川並沒有要多說的意思,他無視所有人,和白黎擦肩而過,直直朝膽大包天的某兔宿舍走去。
“咚咚咚。”五二零宿舍房門響起。
夏墨剛坐下就聽到敲門聲,側過頭看了房門一眼,暗道是不是新室友來了,起身理了理衣服,揚起笑臉小跑去開門。
“你好呀,我是夏……啊,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清門外站的人是誰後,夏墨的笑臉瞬間僵住了,垂在頭頂兩側的耳朵也差點兒炸起毛來。
淩川傾身低頭俯視著渾身警惕地望著他小兔子,勾起唇笑了笑。
“怎麼?來了學院就不想認我這個未婚夫了?還讓彆人叫你墨墨?嗯?”
“我,我才沒有……你,你也不是我的未婚夫!”夏墨結結巴巴吼完就想關門,卻被對方手一抬輕而易舉地撐住了。
“怎麼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的婚書還在呢,愛在花惹草的,小、兔、子。”
淩川說著,眸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小兔子右耳上戴著的小銀圈。
夏墨使勁關門關不上,又看到對方直勾勾盯著自己右耳看,頓時漲紅了臉。
“我說不是就不是,回去我就讓爸爸媽媽把婚書退了!”
“那可不行。”
淩川直接否決了,頭又湊近一點,銀灰色瞳孔裡掠過一道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