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生淚對著玄關的穿衣鏡,指尖順著黑色開叉旗袍的邊緣往下滑。
冰涼的綢緞裹著溫熱的軀體,開叉處的縫隙一直延到大腿根,指尖觸到黑絲褲襪的縫線時。
她刻意停頓兩秒,看著鏡中那雙被絲襪襯得愈發白皙的玉足,勾了勾唇角。
她要留住趙小凡,要讓這個男人眼裡心裡全是她,哪怕分開一秒,都得為她心煩意亂。
成熟女人的風情,本就是叫男人丟盔棄甲的利器。
最後擰開香水瓶,對著頸側噴了兩下,馥鬱的香氣漫開時。
她的心跳驟然加速,像有隻小鹿用犄角反複撞著心口,砰砰聲震得耳膜發顫。
掌心攥著小圓鏡,仔細補完最後一筆口紅,紅唇彎出抹勾人的笑——
二十五歲的她,就像顆熟透的紅蘋果,連甜香都帶著勾人的勁兒。
“今天定要把你留下來。”她輕聲呢喃,手握住門把手,用力一擰。
“哢嚓。”
門沒動。
來生淚皺起眉,又試了一次,門把手隻空轉著,鎖芯裡傳來乾澀的卡頓聲。
“奇怪,早上出門還好好的。”
她大眼珠子撲閃兩下,指節用力,反複擰動著把手,“哢嚓”“哢嚓”的聲響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鼓搗了足有一分鐘,門板依舊紋絲不動。來生淚的耐心耗儘,眉梢擰成結:“什麼破門!”
“門打不開了?”屋內傳來趙小凡的聲音,帶著點剛飯後的慵懶。
這聲問話像根刺,紮得來生淚心裡更堵。
她掌心驟然泛起凝實的紅光,那光裹著淩厲的氣勁,腕部微沉,掌根狠狠砸在門鎖位置。
“噗!”
白虹掌力撞上木門的瞬間,木屑混著斷裂的金屬鎖芯飛濺,門板像被巨斧劈過般,從鎖孔處裂出蛛網般的紋路,最後“嘩啦”一聲塌成兩半。
氣浪卷著旗袍下擺翻飛,開叉處的黑絲大腿若隱若現,紅底黑麵的高跟鞋襯得她一米七七的身形愈發高挑,腿線筆直修長。
“該死的壞東西,也敢給我添堵。”來生淚甩了甩掌心殘留的紅芒,踩著碎木屑走進屋,剛抬眼,就撞進趙小凡驟然收縮的瞳孔裡。
趙小凡坐在板凳上,原本手裡還拿著筷子,此刻卻僵在半空,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丹田處那股沉寂的“欲望女神傳承”突然躁動起來,像是被某種熱源引燃,溫熱的氣流順著經脈蔓延,攪得他心神不寧。
“這股力量要是壓不住,怕是要亂了心智。”
他暗自咬牙,目光卻忍不住黏在來生淚身上——
那身旗袍把她的曲線裹得淋漓儘致,尤其是緊裹著翹臀的黑絲,還帶著她的體溫,泛著細膩的光澤。
傳承之力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以趙小凡為中心,化作肉眼難辨的光波,朝著四周漫去。
門縫後,來生愛踮著腳扒在那裡,小手緊緊攥著門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大姐:
踩著貓步扭著腰,眼尾泛著媚色,嘴角的笑像是在說“快來吃我”,驚得她小聲嘀咕:“大姐也太大膽了……”
另一側的來生瞳則皺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摳著牆皮。
她的理智還在,目光落在地上的碎門板上,滿是疑惑:“剛才那道紅光是什麼?大姐的力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一掌就能拍碎木門?”
可轉念想到趙小凡看大姐的眼神,她心裡又泛起股不甘——那樣的縱容,是她從未得到過的。
光波掠過三女,她們的眸子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紫光,原本各自的心思,瞬間全被趙小凡的身影填滿。
來生淚徑直走向沙發,踩著高跟鞋的腳步又輕又軟,像貓一樣。
她膝蓋微微彎曲,右腿先跨過趙小凡的膝頭,帶著體溫的黑絲大腿貼著他的褲管,緩緩落座在他腿上,重量壓下時,還刻意輕輕碾了碾。
兩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微微挑眉,感覺到什麼。
指尖順著他的肩線往下滑,掠過鎖骨時輕輕觸動:“小凡,你不老實喲。”
趙小凡渾身一僵,尷尬地咳了兩聲:“正常反應,正常反應。”
“正常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