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這個怪物到底什麼時候跟上來的!
看到身後場景的兩名哥國士兵,心中怒罵連連。
身後的橫七豎八的靜靜躺著三位戰友的屍體,黑紅的靜脈血管,已經無聲的從脖頸處猙獰的傷口淌出了大片。
看起來,極為悚人。
而一個壯碩如山的男人,就一手拎著自己戰友的頭顱,看到自己兩人回首,臉色不僅絲毫沒有被發現的驚慌,反而仍舊用那如同嗜血如野獸的眸子,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們。
手中的軍刀,絲毫沒有任何停頓的從脖頸內拔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已經被發現的緣故,這個壯碩如同小山一般的男人,也是不再刻意掩飾自己拔刀的動靜。
於是,皮肉被刀刃割開的聲音,伴隨著血液噴灑飛濺的聲音,以及血液嗆入氣管所發出的‘嗬嗬’聲,讓這兩名被驚呆的哥國士兵清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就要轉身將槍口,對準身後的這個嚇得人頭皮發麻的怪物。
但是縱使再千錘百煉的戰術動作,比起眼前這個幾乎徹底脫離人的範疇的壯碩男人,還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已經讓蘇銘摸到了這麼近的距離,若還能讓他們開了槍,那豈不是說這掛白開了?
所以,當這兩個哥國戰士轉身的刹那。
那柄噴塗著啞光特殊塗料的軍刀,便已經劃破了湧動的塵埃,翻轉著攜帶著恐怖的力度擲向了一名哥國士兵。
一同飛向他們的又豈止是這一把軍刀?
原本虎踞在地的蘇銘,粗壯的大腿瞬間鼓起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將地麵踏出一個淺坑。
人更是後發先至,靠著這爆發的力度,直接追上了他丟出的軍刀。
一人一刀,各自撲向了屬於他們的獵物。
“被發現了?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蘇銘嘴角勾勒出一個嗜血的笑容,然後...
軍刀瞬息直接穿透了敵人的左眼,深深的將整個頭顱射了個對穿,鋒利的刀尖在巨力之下甚至穿透了後顱骨。
而與此同時,蘇銘也是如白虎銜屍般一個大跳撲到了另一名敵人麵前。
酒甕大小的拳頭直接打在士兵的防彈頭盔之上。
可是奇怪的是,這看似剛猛無比的一拳,卻硬生生的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便看到能夠抵擋小口徑子彈的防彈頭盔,絲毫沒有損傷。
卻見戴著頭盔的大胡子,整個頭顱內像是被塞進了一個小當量的炸藥。
赫然在下一刻,七竅齊齊流出了濃黑的血液。
沒的說,敵人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的了。
但是事態的發展往往就是這麼奇妙,明明蘇銘已經在被發現的瞬間,將這兩名敵人乾掉了。
快的甚至兩人連示警的機會都沒有,但是蘇銘還是被發現了。
乾掉幾輛裝甲車,終究是浪費了太多時間,雖然隻是幾分鐘。
但是這幾分鐘,已經足夠指揮官將已經跑到叢林的哥國戰士叫回來大半了,而且經過幾分鐘的時間,原本濃密的塵埃,也是再次變得稀薄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