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底下安全屋內被堵到的人有很多,但是無論是多高的地位,多麼顯赫的權勢,當相信他們最後在安全屋看到最後的門打開的時候,心情是一樣。
比如撒大幕,比如哢渣匪等等...
當他們的位置被暴露之後,在那堅固的安全屋被打開後,那剩下的就隻有絕望的等待了。
沒有抵抗,也不會存在什麼以身殉道的決絕。
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他們最終的選擇都隻剩下一個——顫抖著將雙手舉過頭頂。
這些曾經一言可決他人生死的大人物,在直麵自身死亡時表現出的不堪,甚至遠不如那些三流的雇傭兵。
至少,後者手中的槍,保險永遠是打開的。
等安全屋的合金入口門可以通人後,站在最前麵臉色紅的嚇人的大炮,便逃一般的從縫隙中擠進了安全屋內。
他急需一個目標來宣泄這滿心的羞憤。
“不許動!大衛!給老子蹲下……不!給老子跪下!”
大炮嘶吼著,手中手槍直指前方——房間中央,同樣握著一把格洛克手槍,但臉色慘白、手臂微顫的大衛。
四目相對,大衛眼中是窮途末路的恐懼,而大炮眼中,則是熊熊燃燒的急於擺脫尷尬的怒火。
洪隊緊隨大炮其後,如同訓練過千百次般流暢地側身,從尚未完全打開的合金門縫隙中利落地擠了進去,瞬間與大炮形成了可攻可守的戰術夾角。
身為經驗豐富的戰術大師,洪隊僅僅掃了一眼,便已洞悉了大衛此刻的真實狀態。
儘管大衛手中緊握著格洛克,姿勢看似標準,威脅十足,但他那無法控製頻繁眨動的眼睛,以及從指尖蔓延到全身的細微顫抖,無一不在昭示著他內心的色厲內荏和瀕臨崩潰的恐慌。
“放下槍吧,大衛!”
洪隊甚至沒有去拔腰間的配槍,隻是在大炮身側穩穩站定,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憐憫的平靜,輕笑著開口,聲音在密閉空間裡異常清晰。
“你已經坐了太久辦公室了。現在的你,連我們其中一人的對手都算不上,更彆說兩個。”
洪隊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大衛強撐起來的氣勢。
或許十幾年前,還在cia一線摸爬滾打的大衛,還有資格讓兩位兵王嚴陣以待同時拔槍對峙。
但經過這十幾載聲色犬馬的侵蝕,早已被酒色和權謀掏空了身體和意誌的大衛,在洪隊眼中,不過是一隻虛張聲勢、毫無真正戰鬥力的紙老虎。
“彆廢話!給我把門讓開!聽著,我沒有在跟你們開玩笑……”
大衛喘著粗重的粗氣,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的野獸,手中的槍口有些慌亂地在洪隊和大炮之間來回晃動,試圖同時鎖定兩個目標,反而暴露了他更大的破綻。
他比誰都清楚,眼前這兩人是龍國千錘百煉出來的兵王,他們的身手和反應速度恐怖到非人。
隻要他出現哪怕一刹那的疏忽——無論是眨眼、吞咽,還是扣動扳機前那微不可查的遲疑——都足夠這兩人近身,將他瞬間撕成碎片。
這種認知,如同冰冷的藤蔓,緊緊纏繞住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洪隊將大衛眼中最後那點負隅頑抗的絕望看得分明。
他毫不客氣地向前一步,拇指隨意地向身後那道即將完全敞開的合金門勾了勾。
“彆做無謂的掙紮了,大衛,那毫無意義。”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憐憫。
洪隊的目光掃過安全屋牆壁上那麵巨大的監控屏幕牆,意味深長地繼續施壓:“你在裡麵看得夠久了。那個大塊頭……蘇銘的本事,你應該心知肚明。”
他的聲音平穩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甚至無需加重任何威脅的語氣:“退一萬步講,就算你今天走了大運,能把我們兩個擺平……你覺得自己真有半分勝算,能對付得了他嗎?”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鑰匙,瞬間擰緊了大衛的神經。
他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紊亂,冷汗如開閘般瞬間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就在大衛心神失守,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刹那——
一隻筋肉虯結、布滿力量感的巨掌,悄無聲息地探入,五根粗壯的手指如同鋼鉗般,穩穩扣住了安全屋那略顯低矮的門框。
隨著這隻恐怖手掌的出現,安全屋內的空氣仿佛瞬間被抽空,溫度驟降了十幾度。
大衛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凝固成了堅冰。
緊接著,一個帶著猙獰笑意的頭顱,連同那副魁梧得令人窒息的身軀,從低矮的入口處緩緩擠了進來。
蘇銘的目光在安全屋內仔細掃過,猶如一頭刻意收斂爪牙的洪荒巨獸,帶著幾分好奇審視著這個耗費如此周折才進入的狹小空間。
他的視線掠過屋內陳設,甚至沒有在舉槍僵立的大衛身上停留片刻。
那是一種源自絕對力量的心理優勢,是猛獸對腳下螻蟻自然而然的漠視。
這個號稱絕對安全的空間,在蘇銘魁梧身軀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局促。
低矮的天花板仿佛隨時會觸碰到他的頭頂,在這逼仄的環境裡,蘇銘每一下呼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金屬牆壁似乎都在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震顫,仿佛這間號稱能抵禦核爆的安全屋,隨時都可能被他的力量撐破。
直到最後,蘇銘才將目光放到了舉著槍的大衛身上。
不得不說,大衛的賣相真的是不錯,儘管已經看過了大衛的照片,但是在親眼目睹了這個中年白人之後。
蘇銘還是忍不住搖頭歎息的感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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