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金屬觸感和絕對的武力壓製,讓卷毛男身體猛地一顫。
他色厲內荏地試圖維持最後一絲氣勢,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你…你是誰?!你們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是s12的人!你們敢動我,s12絕不會放過……”
蘇銘根本沒有聽他廢話的興趣。
握著槍的手腕微微下壓,沉重的槍口從額頭滑下,死死地抵在了卷毛男的眉心正中。
額頭處那冰冷的觸感,以及眼前巨漢眼中毫無波瀾的殺意,如同最有效的消音器,瞬間將卷毛男所有未出口的威脅和叫囂,死死堵回了喉嚨深處。
他張著嘴,卻隻能發出“嗬…嗬…”的吸氣聲,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邁克……”蘇銘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確認意味。
s12不會放過這些雜種的!你……”
床上那個滿臉是血,剛剛從昏迷中掙紮著醒來的精壯男子,在第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
或許是急於在老大麵前表忠心以鞏固地位,或許是腦子被砸得還不清醒,竟然扯著嘶啞的嗓子,急不可耐地嘶吼起來。
他確實是邁克的絕對心腹,平日裡就是靠著這種“時刻表忠心”的勁頭,他才能夠成為邁克的心腹,而且還是成為和邁克同道中人,同床競技的那種絕對心腹。
可惜,他此刻顯然錯誤判斷了形勢。
他的忠心“宣言”還沒吼完。
迎接他的,不是老大的讚許,也不是敵人的慌亂。
是死亡。
在聽到耳邊傳來那超出安全警戒分貝的嘶吼瞬間,蘇銘暫時空置的左手已經如同預演過千百遍般,閃電般探出精準地一把抄起了旁邊窗台上的一件器物。
不是製式軍斧,也不是什麼作戰用的斧頭。
就是一把刃口不算鋒利甚至有些卷邊,但斧背極其厚實沉重的普通木工斧頭。
這種斧頭在南美的建築工地或貧民窟家庭裡隨處可見。
而視力經過強化的蘇銘,甚至在斧頭側麵那略顯粗糙的金屬麵上,瞥見了一行熟悉的、帶著工業化印記的陰刻小字:adeinchina
於是斧柄入手,那拋光上漆的木柄質感,竟帶來一絲極為熟悉來自故土的親切感。
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警告,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床上那個正在嘶吼的蠢貨。
蘇銘握住斧柄的左手五指驟然收緊,小臂到肩胛的肌肉群如同精密的彈簧瞬間壓縮到極致,隨即猛烈釋放!
手腕猛地一旋,帶動斧身在昏黃的燈光下劃出一道凝練卻致命到極致的寒光弧線。
厚實的斧背撕裂空氣,發出低沉駭人的呼嘯風聲。
自下而上,挾帶著絕對恐怖的蠻橫力量,如同開山裂石的重錘,狠狠劈向床上那名男子。
這一擊,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是勢大力沉。
“噗嗤——哢嚓!”
利刃切入皮肉與骨骼碎裂的混響在狹窄房間裡炸開。
這突如其來的近乎野蠻的處決方式,遠遠超出了孫雷乃至所有正在觀摩的“虎賁”隊員的心理預期。
畫麵中飛濺的血漿與暴起的青筋讓視頻那頭的地下會議室陷入刹那死寂。
他們身為虎賁隊員見過太多精準的槍擊與利落的格殺,卻從未見過有人把一柄普通斧頭用得如此殘暴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