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劉清荷上值,但她並不是一個人她往宋辭那兒瞄了眼,想到早些時候和他吵了幾句話,原以為就這般算了,怎知他竟是還要陪著她值班。
陪著上值,一個男的陪著另一個男的?文忠在離開前便是看到此情景,也就可見當時的臉色是多麼的精彩。劉清荷知道他一定對她與宋辭的關係想入非非,可她不好解釋,隻覺得若真是解釋了,那隻會越解釋越讓人起疑。
就這麼著吧,劉清荷歎氣,照顧傷兵的同時,也為今天與他吵了幾句而後悔。
但除去這些,劉清荷也承認宋辭對她是挺好的,隻是那時而顯露的說一不二的態度,還真有些讓她無法適應。
確實是太霸道了些…她剛想從宋辭身上收回視線,卻不料對方恰好看了過來。
手中拿著湯藥的劉清荷乾脆與宋辭說道,“要不你先回去吧…你不是還有事要忙嗎?”
宋辭卻道,“無妨,這些公文我都拿過來了,我在這裡處理便好。”
劉清荷沒想到宋辭連這個都考慮到了,但她仍試圖說服他,“不是,你一直在這裡,會影響我上值的。”
宋辭卻一臉不解,“我如何影響你上值了?”他也沒妨礙她做什麼不是。
劉清荷微微張口,是想再說些什麼,可又覺得就算自己再多言,對方應該也不會如她所願,所以她隻好又收住了口。
宋辭見她不說話了,卻隻是坐下,拿起筆沾墨,繼而寫著什麼。
立於一旁的宋辭,欣賞了一會兒劉清荷的字,自覺她的字娟秀之餘還帶了些男子才有的鋒芒,正是有些興致的時候,突聞外麵傳來腳步聲。
劉清荷也聽到了,宋辭讓她不要出來,自己卻是掀簾出去看是什麼情況。
片刻後,宋辭回來了,劉清荷迎上他便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剛捉到了一人,懷疑是北戎的奸細,靖王命我一同去監審。”
劉清荷原也想一起去,畢竟聽聞此次巫蠱之術乃是出自北戎之手,可因著此時她在上值,也就不好擅自離開,便隻能道,“好,若有什麼消息,你一定要告訴我。”
宋辭頷首,將身邊的侍衛撥給劉清荷後,又囑咐了她一句多加小心才走。
再說宋辭往靖王李琰的營帳而去,他一進去,便見案前已跪有一人。
“見過殿下。”
“仲文來的正好,堂下之人,你幫我好好審一審。”從宋侍郎到仲文,這其中的稱呼已經有所改變,也預示著李琰對宋辭從試探轉為拉攏的態度。
宋辭自然稱是,他來到那人跟前,“抬起頭來!”
那人仍垂著脖子,不應聲也並不如宋辭之願抬起頭來。
既如此,宋辭便突然一手禁錮住對方咽喉。
“倒是挺硬啊,說!誰派你來的?”宋辭加重手中力度,讓那人立即呼吸難耐。
可在這種情況下,這人仍是死咬著不說,宋辭將人給按壓在地,並在其身上摸索著,果然找到了一物。
那人眼神驟變,宋辭見狀便知此刻在他手中的東西定是關鍵之物,而坐於上首的李琰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將此物呈上來。”
李琰身邊的隨從想來接過,卻被宋辭攔住,“殿下不可,還是待臣辨識此物後,再呈與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