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急切而熱烈,劉清荷被親的有些疼。
這一吻似乎超越了時間限製,直到馬車停了,宋辭才稍微離開了她。
可他的眼神依然專注,見劉清荷氣息不穩,胸口起伏,他便擁住了她。
在她柔軟的發梢上,蹭了一下。“你彆怕,一切有我。”
劉清荷在他的胸口前悶悶地應了聲。
“要下車了,可要抱你?”宋辭覺得此時的劉清荷實在是惹人憐愛得緊,他也不想放開她。
劉清荷輕推開了他,臉頰緋紅道,“我自己下去就好。”
宋辭知道對方害羞,也就率先下了馬車,待劉清荷掀簾出來後,才伸出手來,扶她下了車。
宋辭是提前回來的,所以當他帶著劉清荷回到府中時,崔氏等人都有些詫異。
不過詫異之後,她們也很快恢複如常,特彆是崔氏,依舊是端出宋氏主母的架勢,與宋辭劉清荷說了幾句,便擺手讓人回去了。
見兩人攜手遠去,崔氏身旁的顧氏才開口道,“大嫂,我怎麼覺得這兩個人有些奇怪啊!”
崔氏抿了口茶後,漫不經心地瞥了眼顧氏,似在怪她大驚小怪。“有何奇怪?”
“之前你不是說這二公子與這劉氏應該是沒什麼感情的,可今日所見,我怎麼覺得不太像啊。”劉清荷剛嫁入劉府的時候,她與宋辭兩人確實給人感覺隻能算是相敬如賓,可方才看來,顧氏卻覺得這兩人之間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這分明是有情意的樣子。
而且兩人離開時,不是還牽手了麼?這可是她第一次看到呢。
“那劉氏也並非是一無是處,隻要是這日子一久了,看對眼也是常有的事。”崔氏並不是幫劉清荷說話,她近日心力交瘁,自己娘家的兄弟又因行商而出事,所以她才無暇再顧及這些事了。
顧氏聽罷,眼珠子一轉,忙問,“大嫂,那清若呢?你之前明明答應了…”
一提到袁清若,崔氏也怪自己當時嘴快竟答應了顧氏,隻是如今的情況,這個平日以精明著稱的妯娌怎麼就拎不清呢?
“清若的事我自然是記在心裡,可二公子那邊,怕是也輪不到我插手啊。”宋辭從來就不是任人擺布的性子,在整個宋府,可能就真的隻有宋家的掌門人宋尹的話能讓他聽進去,便是他的父親宋從昱,也是拿這個兒子半點辦法也無,也就更不必說她這個繼母了。
可顧氏卻並不這麼認為,畢竟往宋辭屋裡放人,崔氏也不是沒做過,所以她不明白,怎麼輪到了她的外甥女,這崔氏卻說做不到了。
“大嫂可是嫌棄我家清若,清若這孩子你也是看著她長大的,她為人溫柔懂事,若是真進了咱宋家,這往後啊,定然會好好孝敬你的。”
崔氏被顧氏纏的頭都要疼上幾分,若是以前,她定能擇個理由將她打發去,可今日卻不行了,畢竟人家手中投入她兄弟鋪裡的銀子可不少,這虧了錢她都沒敢告訴對方,所以崔氏隻得退一步說道,“清若的心思,我豈能不知,但這種事,也隻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不是。”
顧氏眼睛一亮,“那大嫂的意思是…”
“既然二公子回府了,清若作為表妹,也應常來府中,讓他們這些小輩聚一聚,總也能尋到機會的。”
“大嫂說的是,哎呀,我怎麼都沒想到呢!”顧氏拍了下手,想著得將事情趕緊安排好,也就顧不得再說什麼,便立即帶著自己的丫頭婆子就走了。
崔氏見人終於走了,才揉了揉額頭,王嫲嫲上前接手,繼續為崔氏揉著。
“夫人真的要幫二夫人?”王嫲嫲是崔氏心腹,自家主子的心思,她到底還是知道些的,所以明明是不想幫,卻為何最後答應了顧氏?。
“那個顧氏難纏的緊,而且她三番四次來勸說,怕不是得了袁家的意思。”袁清若是愛慕宋辭不假,可宋辭畢竟已有妻室,所以袁清若就算嫁過來至多也隻能做個平妻或者妾室。雖說宋辭無論是品貌或是家世那都是不容置疑的,可那袁家門楣也不低啊,又是剛出了一位王妃,所以若真的是袁家的意思,崔氏便真有些猜不著他們的目的了。
而回屋後的劉清荷和宋辭卻並不在意後來崔氏和顧氏都說了些什麼,因著兩人都有些累了,宋辭便令人先去備水,而後他們再各自去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