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對你個人不感興趣的?”
葉三清搖頭,“不考慮交往不代表沒興趣啊。”
另外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陸望深動了動手指,陸明業轉頭看向一邊站著的吳音,吳音立刻替陸望深剪好了放在一邊的雪茄,點燃之後恭敬地遞了過去。
然後,他才給陸明業也點了一隻。
“試試?”
陸望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煙圈,才笑道。
葉三清心想,你在抽什麼?雪茄過肺啊?你這個樣子沒把肺咳出來才是奇跡。
還好我不是江覺珩啊,不然現在一定要批評你們不環保。
“不會是陸望潛帶回來的吧。”
葉三清順滑地無視了他們並沒有問她介不介意而是直接問要不要來一隻這件事。
“……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我就算不能動,也不至於要撿他手指縫裡麵漏下來的東西吧。”
陸望深看似在抱怨,但語氣裡並沒有多少責怪之意,隻是暗示了他和陸望潛沒多少關係。
葉三清攤了攤手,“誰讓雪茄的原產地多是南美呢?”
“那你對我個人的興趣是?”
陸望深也不是很想抽雪茄,他隻是借機思考而已。
葉三清竟然真的是這麼直接的人。
他也不是沒有看過對方的資料,的確葉三清對外的表現十分一致,基本上就是直接到了簡單粗暴的地步。
但他一開始的判斷是這隻是一種偽裝,畢竟……豪門子弟,又有幾個是毫無心計的?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陸望潛為什麼沒有對你趕儘殺絕?”
陸望深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銳利起來,葉三清無視他,繼續說,“他總不會真的有良心吧,我是不會信的。”
陸望深的眼神開始逐漸染上仇恨,葉三清也不在意,就那麼看著他。
於是,她也就證實了這個推論。
“這個……我來說吧。”
陸明業生怕陸望深現在發作,立刻說,“深哥當年是……傷得比較嚴重。在養傷期間,陸望潛覺得他沒有什麼威脅,然後就開始忙著針對我。”
“從你受傷到他出國起碼也有十幾年了,這期間總不能一直針對陸明業吧。不應該啊。”
“……你彆告訴我你躺了十幾年。”
葉三清自顧自地說完,看到陸望深的表情,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廢物的言論是你自己放出來的?韜晦之計啊?”
“……”
陸望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個女人大概從來不剝洋蔥,都是一刀切開的吧。
實際上葉三清現在不僅覺得陸望深這是韜晦之計,她還覺得對方在玩跛足政治呢。
也就是反向利用自己的身體缺陷使其他人放鬆警惕……瞞天過海,之類的。
這樣一切都合理了起來,陸望潛當年如果被蒙騙過去,而回國之後居然也沒有立刻提起警惕,那也就是說,這兩個人裡麵更可怕的果然是陸望深。
如果是用了這個計謀,那他現在是不是真的殘疾都不一定。
要是在以前的帝國,他這種人倒還挺適合當個執政官的……
唉可惜了。
於是陸望深在組織語言的同時看到葉三清的眼神從疑惑到肯定再到有點欣賞……然後再到遺憾。
欣賞是怎麼回事?
遺憾又是怎麼回事啊!
“嗯,差不多,但有點區彆。”他隻能先肯定,不然他都不敢想象葉三清的腦子裡跑過了一些什麼想法。
“機緣巧合罷了,我的確是鬼門關上走了一遭。重傷昏迷了好幾年吧,後來醒來發現他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就順水推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