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似乎陸明業隻是讓人帶走那個女人啊,之後的事情誰也沒有看見。
但做這種類似處罰的事情也未必要有人在邊上看吧?
葉晚吟總覺得哪裡有不對。
單就陸家幾個主要人物給她留下的印象來看,陸望深絕對比陸明業更像會做這種事的人。
搞不好就是他乾的。
但沒有道理啊,這也不是什麼好事情,陸明業有什麼理由替他負責?
她都有點兒想問問陸望潛,他弟弟和堂弟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陸望潛這會兒倒是不在她旁邊,他也有自己的客人要送。
自己的客人……莫娜!
事情太多了,葉晚吟差點忘了這個人的存在。
她明顯就是來破壞她的婚姻生活的!
也不能這麼說,關鍵是莫娜看起來真是和陸望潛有舊怨。
還追到婚禮上了!
葉晚吟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搶那個捧花的了。
有舊怨的要是男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因為對方如果是使用一些商戰手段或者其他來對付陸望潛,那她也沒有辦法呀~
可是是女人,這就值得警惕了。
葉晚吟自認為自己是最了解女人會用的手段的人,但她現在也壓根看不出來莫娜是什麼路數。
倒不如直接去問。
也對,反正這兒是陸家的地盤,而且她和莫娜又沒有直接的恩怨,說不定套話很簡單呢。
葉晚吟打定主意,趕緊找人詢問莫娜是不是還在客房,確定還在之後她就立刻前往。
然後她就在門口碰到了她完全沒想到但是幾個小時前才見過的人。
“大嫂早上好啊。”
陸望深開著他的輪椅,慢悠悠地停下來打了個招呼。
完全看不出來昨天晚上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
“你……早。”
葉晚吟保持平靜。
同樣以一種看不出來他倆之間有事的態度。
她有些想問他在這兒做什麼,難道也是來找莫娜問問題的?但她瞥見陸望深身後的愛德蒙,決定還是不問了。
愛德蒙似乎是做醫療事業的吧,陸望深這個樣子……肯定是來交流這方麵的問題的。
她覺得殘疾這個事情最好還是彆在陸望深麵前提,雖然他本人看起來毫不在意並且還能拿此事來調侃,但不代表彆人可以隨便說吧。
“你好。”
愛德蒙忽然熱情地上前握住葉晚吟的手,“美麗的新娘子,祝你新婚幸福啊!”
雖然敬酒的時候大概是祝福過的,但葉晚吟也不是很介意他突如其來的熱情,笑道,“謝謝你的祝福。”
而陸望深就很想笑了。
新婚幸福?
真的幸福的話昨天晚上就不會做出那個選擇了。
而且他現在也在場,讓這句話變得更加滑稽了。
再說了,就他剛才和愛德蒙談論的事情內容來看……
陸家沒有一個人能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