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天,訓練也日常進行,其他事情也循序漸進地推進著。
到了周末,盛晗昱也暫時能確定調整過的訓練不會對盛洛忻的身體造成什麼影響,就囑咐他多休息,然後和葉三清一起去了京城。
這回可沒有私人飛機坐了。
他們既然和殷向明約好了去看他的話劇,肯定還是不會食言的。
就是這路途確實奔波,京城堵車堵到什麼程度呢,從京城機場到話劇院的時間差點比訓練場到那邊的機場花費的時間還長。
還好盛晗昱對這個情況熟悉至極,他們提早出發了,正好準時到達。
葉三清還沒在這個世界看過話劇,此時甚是新奇地打量著劇場商店賣的周邊。
“可以買一些一會讓他簽名。”盛晗昱說。
一到這種時候,他的口罩就不會離開他了。
當然葉三清今天也是這個造型,畢竟這種公開場合還是要注意點的。
“我們要是混在散場時候簽名的人群裡麵,他會不會嚇一跳啊?”葉三清忽然有些惡作劇地說。
“倒是可以試試。”
兩人買了點周邊就入場了,坐的是二層的包廂席位,視野還挺好,就是離舞台有點遠,但這也沒辦法。
他們倆如果去坐第一排中間,萬一被人發現,到時候擁擠什麼的,給劇場帶來麻煩就不好了。
葉三清打量了一圈周圍環境,點點頭。
看起來沒有安全隱患。
不過,這劇院和她以前世界的長得差不多。
以前是這樣的,雖然科技非常發達,但是貴族和豪門這類的上流人士追求的反而是“原生態”了。
也就是說,高級設備可以做到就好像真人在麵前上演戲劇一樣,但越是身份高端越追求“真實感”“純天然”……所以現場表演的戲劇也是很受歡迎的,經常都是一票難求。
葉三清倒是也不奇怪,畢竟用什麼東西來標榜身份,這個做法兩邊都差不多,無非就是這個東西具體是什麼有點兒區彆罷了。
任何“奢侈的”,都是人造的概念罷了。
很快話劇就開場了,他們就專心欣賞起來。
這話劇算是帶點兒實驗性,有不少大段獨白,不是那種劇情衝突豐富,角色對話很多,娛樂性比較強的類型,相對地,要表達的東西也深刻一點兒。
葉三清看了一段,明白了大概的主題。
應該就是要表達人麵對內心的困境和黑暗時做出的選擇和掙紮。
然後人和人之間遇到的困境不同,處理的方式也有差彆,但內核是一樣的,就是相信光明,終將得到救贖或者解脫。
所以從表現方式上來說,就是演員們輪流上台獨白,然後有一個大的主線劇情貫穿,最後劇終。
唔,文藝程度很高,內容也相對沉重,不過葉三清剛才觀察周圍的時候發現底下座位幾乎是全滿的。
看來大家有時候也喜歡直麵一下內心黑暗啊。
既然是這種模式,殷向明也有一個單獨的環節。
他的妝造十分特殊,是一個處在舞台中的繭,然後他被圍在這個繭裡麵,完全看不見臉。
也就是說,他需要一邊掙紮一邊純用語氣和聲音來表達情感,最後破繭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