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真伊過來給他們開了門。
她的眼神饒有興致地在陸望深身上轉了一圈,才和葉三清說,“傷口已經敞開。”
陸望深:她看我的眼神……她真的隻是醫生?
還好我不是裝殘疾,要不然這下說不定就被試探出什麼來了。
葉三清點頭進入室內,阿泰已經除去了上身的衣服。
這是防止布料在高溫之下和皮膚黏住的措施。
雖然說開水一般也沒那麼高的溫度,況且也並非現場燒的……就算裝在了保溫杯裡麵,總歸還是和沸水有區彆,但是基礎的處理還是要有,現在已經簡單消毒過了。
乍一看不算是很嚴重,大概也就占了背部五分之一的麵積,估計衣服擋住了一部分。
還有就是,阿泰身上舊傷不少,這傷莫名其妙地還有點顯不出嚴重來……
但可以想到,如果這玩意真的被潑到顧凜臉上了,那大半張臉燙傷是跑不了的。
“拍照存證,報警吧。”
葉三清示意韓真伊,拍照之後再做緊急的處理,然後走過去看著罪魁禍首。
現在對傷口的處理是必要的,報警之後去到醫院還是要驗傷的。
為了防止結果有影響,拍照也是以防萬一。
葉三清可做不出來讓手下帶著傷給眾人看,就為了賣慘的行為。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就知道顧凜是你的人,你這麼護著他,有錢了不起啊?”
這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葉三清心想,麻煩了。
要是他是精神病人,恐怕是無法被真正治罪。
“所以你的目標是他。”
葉三清十分肯定地說,這人卻笑了起來。
“不,我的目的是你。”
在旁邊圍觀的陸望深:事情有意思起來了……
“你以為現場沒監控?”
“但那句話不是我喊的。”
說著,他還露出一個誌得意滿的笑容來,挑釁地望著顧凜。
用這個說法的話,那就好解釋了。
先不說針對葉三清和針對顧凜有什麼不一樣,最重要的是最後受傷的是葉三清的保鏢。
另外他甚至可以說是在碰撞中不小心把水灑到了保鏢身上之類的。
不過呢,他也有所不知了,隻針對顧凜那倒是飯圈行為,針對葉三清的話,那有可能上升到嚴重犯罪問題……
既然他要用這個說法,那葉三清現在也不會反對。
而且這人的態度這麼針鋒相對,她倒是反而放下心來了。
邏輯清晰,精神正常,那就好。
而且這還說明了,他並非一個人計劃的這場襲擊。
她在這裡問的話自然不能作為呈堂證供,但也是上法庭的時候能當個參考依據。
葉三清其實沒有過來的必要,比起審問犯人,她其實更在意的是阿泰的情況。
所以既然答案已經清楚,她立刻就失去了興趣,轉而問阿泰:“怎麼樣?”
“還可以,謝謝關心。”
阿泰的中文已經流利許多,他認為這點傷不算大事,葉三清還親自過來關照他,這麼好的老板上哪兒去找。
隻是好像這個坐輪椅的人看著他的眼神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