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爺你好,你得先謝謝我。”
盛晗昱撥通陸明業的通話,對方果然秒接!
一定是在這等著他呢,於是盛晗昱先發製人。
陸明業愣了愣,“你在說什麼,你坑了我,我還得謝謝你?”
“我哪裡坑你了,我要是坑了你,你現在已經被打包送到陸望潛的麵前去了。”盛晗昱很是嚴肅地說。
“……”陸明業的眼神朝邊上看了看,又飄了回來。
於是盛晗昱知道,他這是想起了陸望深胡說八道的樣子,下意識地就要對比一下。
“二少爺~”盛晗昱開朗道。
“……彆叫,你這樣叫我們,比葉三清不帶姓地叫我們倆的名字還要恐怖。”
伴隨著陸明業把手機拉遠,陸望深從旁邊探出個頭說。
“你怎麼受傷了?”盛晗昱眼尖,看到他就穿了睡袍,露出的脖頸和鎖骨部分好幾道血痕。
“……我遭到了襲擊。”陸望深明顯很不滿地看著陸明業說道。
“是嗎,襲擊者是誰啊,傷勢很嚴重啊!要不要報警?”盛晗昱繼續十分誇張地說。
“……盛總,拿我們開玩笑也差不多得了……”陸明業無奈道,“理解一下啊,你要是不能當宮家繼承人,你心情也會很不好的。”
“你在說什麼?”陸望深說。
“我不是……”盛晗昱說。
“哦,你不是宮家繼承人?你看,我受到的打擊太大,連腦子都不好使了,請見諒。”陸明業也嚴肅道。
“……”盛晗昱搖搖頭,“我們三個如果在這裡互相裝無辜,那我覺得到明天天亮也沒有結果。”
“行吧,那達成協議,誰都彆裝。”陸望深說。
“我是真的很無辜好不好?我差點沒命,趕路趕到這,好不容易休息會兒,然後就聽到了噩耗,再然後還要和你共處一室……”陸明業瞪著陸望深說。
“等會兒啊,我的安全屋很大的吧。”盛晗昱說。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陸望深拉了拉衣領,“說正事吧,你真覺得明業該謝你?”
“是啊,要不是我這麼一攪合,你們應該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吧。”盛晗昱故意語焉不詳地說。
“釣魚佬,此地禁止釣魚。”陸望深說。
“我認真的,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盛晗昱搭配上了合適的表情說。
“我是知道,但我覺得不應該我來說。”陸明業說。
“那我說吧,你無非就是認為你要是不這麼做,我接下來就會和陸明業打起來唄。”陸望深說,他又對陸明業說,“他不是針對你,他之前給我打電話第一件事也是叫我謝謝他……”
“……盛總你很喜歡施恩圖報啊是吧。”陸明業無奈道,“就算不是針對我又怎麼樣,我真的謝不出來。”
“我不是施恩圖報,我隻是在收取我應該得到的利益,要不然我還無償幫你們忙嗎?”盛晗昱奇怪道。
“你看,我就說你還是個弟弟吧,你說兩句話,他就真成施恩了,你……”陸望深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