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確定我現在理解你為什麼感覺他們是在……打情罵俏了。”
葉三清對著畫麵搖頭。
掐人到死得好久呢,真想殺的話,這個方法效率也太低了。
“而且我和他們視頻的時候隻看到了抓痕,沒看到掐痕。”盛晗昱說。
這就意味著陸明業隻是嚇唬人而已。
果然才過了一兩分鐘,陸望深仰著頭吸了口氣,拍了拍陸明業的手,他把手放開了。
“你來真的?”陸望深咳嗽兩聲才說。
他脖子上沒多少痕跡,說明陸明業也確實沒用多大力。
“來真的我會放手?”陸明業冷笑,“你不就是想讓我這麼做?”
“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做嗎?”陸望深故意很期待地說,“那我要你……”
“喂,適可而止吧。”陸明業在他旁邊坐下來,掏了包煙出來,自己叼了一根。
“我要抽雪茄。”
“沒有要給你啊!愛抽不抽。”
陸明業嘴上說不給,手上卻把整包煙遞過去,陸望深偏不要,他從陸明業嘴裡搶走那一根已經點好的。
陸明業放棄追究他這無理取鬨的行為,另外點了一根,點完才說,“追殺我們的人是同一個吧。”
“有時候我確實也挺想整容的,”陸望深卻好像是說起了完全無關的話題,但並非無關,“看到我自己這張和他這麼像的臉,難免有些火大。”
“也沒有很像。”陸明業轉過來看著他說,“真要說像,我們都有點像的。”
“那這麼說是不是把他毀容更快一點。”陸望深沉思道。
“你抓不到他了吧,要能找到,葉家早就找到了。”陸明業有些無奈地說。
“對了,這次有沒有發生上次那種事?你知道我意思的。”陸望深比劃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陸明業說了和葉三清通話的時候,她忽然預警之事。
“我覺得不能算,要是你走出去陽台打電話,陽台忽然整個坍塌下去,這才算。”陸望深聽了就說,“這個事兒我現在還沒想出到底該怎麼解釋。”
“想不出就不想了。”陸明業吐出煙圈,“你現在沒事,你是不是也被預警了?”
“我哪兒有你這麼好命?我差點從南美洲連滾帶爬地回來!”陸望深冷笑,“總的來說還是我自己的功勞。”
“你不想這麼做就沒人能讓你這麼做。”陸明業不置可否道。
“那確實。”
“……要點臉行嗎?”
“不要。”
“好吧,那你想吃什麼?”
陸明業這話題轉得突兀極了,不過搭配他看監控的眼神,葉三清和盛晗昱都能看出來,他這是不想在鏡頭下繼續討論了。
“你還給我去買不成?還是你親自做?彆給我下毒。”陸望深嫌棄道。
“我順口一問啊,人家訂餐不要登記的嗎?彆為難彆人手下。”
“想吃乾鍋牛蛙。”
“你怎麼回事,在南美看到的蛙還不夠多?”
“那個是真的有毒,隻能看,又不能吃。”
“行,我給他們發消息說……”
陸明業發完消息,注意到陸望深還盯著他看,“怎麼,你還有什麼事?”
陸望深指了指輪椅。
“你要去哪裡?”陸明業並沒有把他扶回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