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現在時間是不是有點早?”
陸望深接通通話的動作十分快,他似乎半躺在床上,而且他刻意控製了鏡頭的範圍,鏡頭內隻出現他半張臉。
“你現在是在猶抱琵琶半遮麵嗎?”盛晗昱在旁邊問,“你能不能把鏡頭拉遠一點啊?難道有什麼我們不能看的嗎?”
陸望深現在默認他倆在一起,那他也要默認他和陸明業在一起。
“不能,陸明業在我旁邊,他沒穿衣服。”陸望深嚴肅道,“隻是和你視頻的話也就算了,這不是有女士在場嗎,多不方便啊。”
“神經病啊你!”陸明業的聲音傳來,在離鏡頭比較遠的地方,“我剛進來,就聽到你抹黑我?你就算要造謠,能不能造點人家會信的?”
“你第一天知道我有病?”陸望深驚訝道。
“你也知道現在時間很早,所以我一大早打給你,是聽你們說這個的?”葉三清麵無表情地問道。
“不好意思,他真的憋出病來了。”陸明業走過來,在陸望深的床邊坐下,毫不客氣地拿過了手機說。
“人家找我又不是找你,你還給我。”陸望深伸手。
“不。”陸明業無視他,問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配合?還是有什麼新消息了?”
“陸望潛那邊還在……”盛晗昱把之前的進度稍微同步了一下。
其實他也有發簡短的信息說這些,但既然都通話了,再說一遍也就是一分鐘的事。
“所以葉師傅為什麼找我?”陸望深聽了會兒,發現沒有新消息,臉上露出無趣的表情。
“我想問你,鄒天明的事你知道多少。”葉三清直接道。
陸明業聽到鄒天明這個名字,臉上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但葉三清沒有在意他。
“你怎麼知道我知道?”陸望深問。
“你不要每次都這樣,你覺得我為什麼知道你知道?”葉三清反問,“你廢話什麼時候能少一點了?”
“好吧,我是知道一點,但我不確定和你們的信息有沒有重合。”陸望深說。
他也無視了陸明業投來的質問的眼神。
“你儘管說。”
“首先你們要知道,我自從來了這裡之後,幾乎不能上網,所以我的信息是沒有更新過的,而這個事情我也是來了才知道。”
“你在不知道他名字的時候就已經清楚了鄒家的情況嗎?”盛晗昱問。
“那還用說,當年這一套操作簡直就是絲滑小連招,根本就是成功案例啊。”陸望深說,“要不是我對這一塊沒什麼興趣,我都想學學了。”
“還好你沒學,不然我現在可能就不會和你說話了。”葉三清說。
“這麼嚴重的嗎?”陸望深挑眉,“哎,不過你說這個話也正常,畢竟是有點不道德。”
“這是有點?”葉三清問,“我是沒有高估你的道德水平,但是你不覺得這也太過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