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玫饒有興致打量著梁燦。
她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很貼目前情況的成語:勢均力敵。
何玫認為,自己和梁燦你來我往,不相上下。
實在是貽笑大方,對自我認知不夠深刻了。
何玫雙臂抱胸靠著沙發,微微一笑說道:“梁燦你知道嗎,出現在我身邊的男人大概有兩種類型。”
“一種,麵對我時會緊張,唯唯諾諾,想要好好表現,最後總是弄巧成拙,或者毫無亮點可言。”
“這要歸功於我的容貌,我的家世,我的自身能力,所以這種男人對我會望而生畏。”
“還有一種,自信滿滿,攻擊力強,但大都外強中乾。”
“這類人的自信源於顯赫的家世,依托家世獲得的見識,學曆等等,這是他們自信的來源。”
梁燦挑眉:“那我是哪種?”
“你是第三種。”
何玫看著梁燦:“前所未見的第三種。”
什麼三種四種,老子奇行種!
看著何玫笑嗬嗬的樣子,梁燦有點無語。
她不會以為把我給撩到了吧?
兩人繼續就合作進行深入談話。
何玫這次就顯得很灑脫了:“既然你能保證我的利益不被搶占,那我也沒什麼好顧慮的,我們進行下一步吧,合同的洽談。”
梁燦還以為下一步是開房呢,搞得他激動要死。
梁燦抬手:“這個不急,我得先和聞總確定彆的一些事。”
“你們果然認識。”
“我跟聞雲逸不熟,跟他的女兒比較熟。”梁燦說道。
何玫眨眼,玩味一笑:“怎麼,聞總女兒是你的女朋友?”
梁燦身子前傾,笑眯眯問:“失落了嗎,好妹妹。”
何玫手指繞著長發:“我還沒到為了你爭風吃醋的地步。”
有些功成名就的人,年輕時隻顧奮鬥,卻忽視了身邊的好姻緣,多年後,他們會感慨一句:對的人都死在我的前途裡了。
而梁燦不這麼認想,他始終認為,對的富婆會站在自己的前程裡。
“你覺得,APP上線後效果會如何?”何玫問。
梁燦聽到何玫的話,麵露遺憾的表情。
何玫見了心中頓時一緊,難不成他的項目推進遇上了麻煩?
那可不行啊,老娘已經準備把寶壓你身上了,絕對不能出差錯!
否則,否則我特麼的自己壓你身上。
何玫想的很清楚,總之不能吃虧,錢沒賺到,年輕小狼狗總得嘗嘗什麼味兒。
“彆這麼看我,項目推進沒問題。”
梁燦輕輕歎了口氣:“隻是突然比較難過,大家明明在這裡互相撩騷撩的好好的,正漸入佳境呢,你突然又扯回工作了,讓我不得不感慨,好妹妹你最愛的果然還是事業。”
何玫都被氣笑了。
她倒是就這個問題,和梁燦開始嘮嗑。
“梁燦你還年輕,不懂我這個年紀女人的顧慮,無論男女,你可以奔著對方有上進心,有能力,亦或彆的什麼出眾優點,但絕對不能貪圖她或他對你好。”
“好這個行為太主觀了,他隨時隨地都可以不對你好,那麼到時候你能得到什麼呢?”
何玫認真說完,卻發現梁燦在掏耳朵,吹口哨,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
“你沒在聽啊!?”何玫憤怒質問。
梁燦輕描淡寫:“既然聊工作,那彆的咱們也彆聊了,下次見麵我希望在會議室,而不是這種容易激發荷爾蒙的場所,免得我生起彆的念頭。”
何玫無語至極,她終於察覺到了自己和梁燦之間的代溝。
一打啤酒喝完,梁燦去上了個洗手間。
何玫也起身:“我也去。”
燦哥跟何玫在男女衛生間門口風道揚鑣,走進男廁後來到位置,拉下褲子拉鏈。
旁邊站著個醉醺醺的男人,餘光一瞥,眼睛瞬間瞪大了。
“嘩啦啦~”這是梁燦。
“靜音中”這是潤物細無聲的隔壁男。
梁燦瞅了眼身邊哥們,衝他挑眉:“哥們彆看了,每次這種場合我都會受到你現在這種目光的審視,說實話,我挺自卑的。”
男人:“.”
撒完尿,梁燦拉上拉鏈。
這邊洗手池是公用的,梁燦洗完手對著鏡子擺弄了下發型,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了會,等何玫出來。
女人無論做什麼,終歸都是比男人要多費些時間的。
等了快十分鐘,何玫才出現,因為穿著高跟鞋,再加上喝了快一瓶的紅酒,她腳步有些微微的虛浮和踉蹌。
來到洗手池前,何玫微微俯身洗了洗手,直起身後退步想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著裝是否有不當地方。
步伐退的有些大,她身子輕輕晃了晃,然後踉蹌了兩步,撞進了梁燦懷裡。
“呃”何玫身子緊繃了下,麵色怪異,立刻站穩身子回頭瞅了眼梁燦。
他.
何玫選擇緘口不言,這確實是比較尷尬的一個接觸。
梁燦倒也沒什麼反應,在吧台付完錢,與何玫一起走出酒吧。
在街邊等代駕時,梁燦雙手插兜,看了眼身旁的何玫,忽然問:“大嗎?”
“哈?”何玫一整個沒反應過來。
等看到梁燦戲謔的笑容後,何玫才明白他問了些什麼,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他不懂禮貌!
明明可以心照不宣,大家都不談及的糗事,梁燦為什麼要用如此直白的話問出來。
你讓我怎麼回答?
嗯嗯,大!
踏馬的,你當我是什麼人啊!
何玫又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她當即豎起了小拇指,挑釁看著梁燦。
梁燦笑了笑。
“你不生氣?”何玫問。
梁燦聳肩:“如果有個人罵吳彥祖醜,你覺得吳彥祖會生氣嗎?”
人隻有被說中的時候,才會惱羞成怒。
你說小我就會變小了嗎?
鐵杵磨成針不假,但梁燦還沒遇到過能把他磨小的人出現。
代駕來了,駕駛A7將梁燦與何玫送到了酒店。
何玫在後排打開車門下車,然後就發現梁燦也下車了。
“你乾嘛?”何玫問。
“好啊。”梁燦回答。
“.”
梁燦笑嘻嘻說道:“我們學校還沒正式開學,寢室不讓住,我最近四海為家,今晚就住你隔壁吧。”
何玫還有個在上大學的弟弟,知道大學還沒開學,梁燦確實沒說謊。
梁燦問:“你住幾層?”
何玫回答:“16層。”
於是梁燦走到前台,問:“16層還有空房嗎,有的話給我開一間。”
拿好房卡,梁燦與何玫一起走進了電梯。
電梯抵達16層後,梁燦將何玫送到她的房門口,然後揮手告彆:“晚安,改天再約。”
“等等。”
何玫喊住梁燦,忽然伸出手:“扶我一下。”
梁燦抬起手讓何玫扶著自己,嘴上還念叨:“換我就不會這麼說,我隻會對好妹妹你說,來,扶哥哥進去。”
我真特麼的不要臉,梁燦笑嘻嘻心想。
正說著,何玫已經扶著梁燦的手,微微俯身,抬起一隻腳,手指勾著大腿處的絲襪,緩緩往下扯。
梁燦:“.”
原來她今天穿的不是吊帶襪啊。
脫下一隻絲襪後,何玫如法炮製的將左腿的絲襪也脫了下來,然後塞進梁燦手中。
“記住我們之間的承諾,你要讓我發財哦。”何玫凝視梁燦,語氣平靜,“否則,這份禮我要收回來的。”
梁燦語氣堅定:“言出必行,這就是我的忍道。”
畢竟,我可是三次元裡和波風水門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黃色閃光,一棍子下去,你漩渦一族再強的紅發基因,也得變成黃毛。
何玫輕啟朱唇,倚著門框問:“不進來坐坐嗎?”
我的天哪,終於到了最期待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