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電。
梁燦特意把汪源也給喊來了,再加上寢室裡的幾個貨,開緊急會議。
“兄弟萌,根據可靠消息,我爸已經抵達杭城了。”
梁燦把VX消息給眾人看,沉聲道:“而且他還臨時變卦,不讓我去車站接他,說什麼得先去學習的地方報個到。”
“但根據我對老梁的了解,這老登是想給我來個突然襲擊!”
汪源叼著煙,挑眉道:“我們梁局來啦,意思是他來檢查你的學習和生活?”
“重點是生活。”
“那你完蛋了,要上私生活法庭了。”
踏馬哪來的私生活法庭,你私設公堂啊?
梁燦一人丟了一條煙,語重心長道:“無論如何,作為兒子的我肯定要請老登吃個飯的,到時候你們都來作陪。”
“飯桌上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你們心裡都要有點逼數。”
費可舉手:“燦哥,我們到時候該怎麼說?”
“愚鈍,實在愚鈍,這還不懂。”梁燦瞥了眼費可,然後看向陶英傑,“現在我是我爸,老陶你還是你,我們做個演練。”
“ojbk!”
梁燦摸摸下巴,和藹可親的問陶英傑:“小陶啊,你是梁燦的室友,跟叔叔說,他平時在學校裡都是怎麼生活的呀?”
陶英傑雙手抱拳:“回大人,小人我”
“你等一下。”梁燦抬手,“什麼大人小人的,你怎麼變成封建主義戰士了?”
陶英傑無辜聳肩:“你爸不是局長嗎?”
“你還室長呢,喊叔叔就行。”
“好吧。”陶英傑重新組織語言,“回叔叔的話,梁燦在學校裡每天五點鐘起床鍛煉身體,風雨無阻,回寢室後還要自學一個小時的英語,然後出門上課,同時兼顧創業,每天忙的不知天地為何物,為我們樹立了良好榜樣。”
費可聽得齜牙咧嘴:“這踏馬也太假了吧?”
梁燦一臉欣慰:“沒錯,我平時就是這種生活狀態。”
隨即梁燦看向汪源,嘴角上揚。
汪源一陣惡寒,感覺危機來臨。
梁燦摟住汪源,笑眯眯道:“到時候我爸肯定會問你,關於我的感情生活,你知道該怎麼說嗎?”
汪源沉默了會,看向梁燦:“你的感情太多了,我該說哪個?”
梁燦:“.”
“糊塗,簡直糊塗!”
梁燦恨鐵不成鋼,痛心疾首,大義滅親:“你得說,梁燦和她們隻是好朋友。”
汪源:“?”
什麼好朋友,現在好朋友要親嘴了是吧。
瞅著汪源沒見過世麵的蠢樣子梁燦就來氣,我們城裡人交朋友就是要親嘴的。
好不容易把這幫沙雕給教育完,梁燦轉身給梁啟文發了個消息。
【爸,到哪兒了?】
梁啟文:【彆管,忙完我會來找你的。】
666,這當了領導說話就是屌嗷。
這邊,梁啟文已經從出租車下來,抵達了杭電。
尋思著拖著個行李箱有些麻煩,他便先來到門崗,準備暫時把行李箱放在這。
掏出煙,梁啟文笑嗬嗬打招呼:“這位保安師傅,我是學生家長,來看自家孩子的,您看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把行李在您這寄存一會?”
說完,梁啟文遞給保安一根香煙。
保安慢悠悠把香煙夾到耳朵上:“行倒是行,不過你不能寄放時間太久,丟了我們可不負責。”
“那是自然。”梁啟文笑嗬嗬道。
保安掏出登記冊:“先填一下信息,你家孩子叫什麼名字,哪個學院哪個班級的,都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