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開始打馬虎眼:“你還沒吃飯呢吧,正好,我把汪源喊上,還有我幾個室友,今天我們給你接風洗塵。”
“走走走,有什麼話酒桌上再說。”
不給梁啟文說話的機會,梁燦拉起他就往外走。
梁啟文被梁燦拖著,嘴上還在嚷嚷:“我是受你媽媽囑托,特意來搞清楚你和這倆姑娘之間關係的,你要是不說,下次來的可就是你媽媽了!”
“她來了再說。”
當晚,梁燦聯合汪源和費可幾人,把梁啟文灌得酩酊大醉。
費可這癟犢子喝嗨了,還拽著梁啟文要帶他去商K。
汪源當場就黑了臉,嗬斥費可,說梁叔叔一把年紀了,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梁燦剛想誇汪源,就聽這逼繼續說:“叔叔舟車勞頓,哪有力氣唱歌啊,我帶他去做個大保健!”
梁燦:“.”
好好好,眼紅我現在是局長兒子了是吧。
梁燦拉住汪源,威脅道:“你今天敢帶我爸去大保健,明天我就帶你爸去一條龍服務。”
於是,一周後。
梁啟文結束了一周的學習,準備返程時,想起梁燦提及過的,他要在學校附近的商業廣場搞活動。
“去瞅一眼吧,下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打定主意,梁啟文便乘坐出租車來到了臨歡廣場。
今天這裡熱鬨無比,各種攤位,各種小舞台遍地都是,人頭攢動。
梁啟文吃了一輩子公家飯,很清楚像這類大型活動,要協調,要跑動的部門有多少。
而這些,都是自己兒子搞出來的。
想到這,梁啟文內心油然而生出了一股濃濃的驕傲和自豪。
“這小子,整挺好,不枉我對他的悉心教導啊。”梁啟文背著手,笑眯眯的邊走邊參觀。
逛了會後,梁啟文掏出手機,給林靜打了視頻通話。
“老婆,你看,我現在在活動現場,這些都是你兒子搞出來的,場麵大吧!”
說著,梁啟文舉著手機,原地轉了圈。
林靜眼尖,立刻喊道:“停,你手機對準前方那個小姑娘,我覺得有點眼熟。”
梁啟文立刻停下動作,把手機對準林靜吩咐的方向。
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和高跟鞋的年輕女孩,正對著鏡頭講解今天的活動內容。
“老梁,這個女孩子好像是.”
梁啟文也認出了聞溪櫻:“想起來了,是暑假時候,開著保時捷來接梁燦出去玩的那個小姑娘。”
“對對,她爸爸不是去你辦公室過嘛。”
“你就拍她,我好好看看。”
梁啟文深知自己老婆的喜好,她其實特彆喜歡漂亮小姑娘,一直都念叨,如果梁燦以後能找個既漂亮品性又好的女朋友,那就完美了之類的話。
聞溪櫻,確實漂亮,和盛舒意一樣,都是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可.
梁啟文對林靜說道:“老婆,前幾天我和舒意接觸了下,我覺得這個小姑娘特彆好,勤勞,善良,知書達理,而且和梁燦又是高中同學。”
“他倆挺合適的,我想.”
正說著呢,聞溪櫻這邊已經結束了錄製。
可她沒有閒著,踩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要麼去這邊幫忙,要麼給彆人搭把手,忙得團團轉。
這些,可都不是她分內的事。
梁啟文也看出來了,聞溪櫻這是在幫梁燦排憂解難。
人家一個富家千金,錦衣玉食的,為什麼要平白無故幫你兒子乾這麼多活?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溪櫻,你來一下,這裡有點小麻煩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名和聞溪櫻熟悉的工作人員,招手喊了聲。
聞溪櫻這邊剛解決了個小問題,立刻回頭應了聲:“來了來了。”
梁啟文看在眼裡,默默跟在聞溪櫻身後,始終端著手機,給林靜現場直播。
就這樣忙碌了一個多小時,聞溪櫻才有空坐下來喘口氣。
她走到角落裡的小椅子坐下,脫下高跟鞋,蹙眉看了眼腳後跟。
那裡已經被磨破了皮,滲出了血,疼的她鼻尖上冒出了細汗。
“溪櫻,溪櫻!”一個短發颯爽的女孩子跑過來,“有個事”
“馮學姐,怎麼了?”聞溪櫻趕緊穿好鞋。
馮秋雪剛要說話,立刻發現了聞溪櫻跟腱上的傷,忙蹲下身:“哎呀,你這都走的流血了,我去幫你買創口貼。”
“梁燦這個人怎麼回事呀,拿你當免費勞動力,受傷了也不知道來關心一下,不行,我得跟他去說!”
聞溪櫻急忙拉住馮秋雪:“梁燦今天肯定忙死了,這點小事你彆去打擾他,我不疼的,沒關係。”
馮秋雪為難了番,最後還是妥協了:“行,那我幫你去買創口貼,你等我一下。”
說完,就立刻跑去藥店。
聞溪櫻坐下小椅子上,麵帶難掩的疲憊。
遠處,梁啟文站在拐角,手機端在身前,依舊在拍攝。
“老婆,你都看見了嗎?”
“看見了,老梁,這也是個頂好頂好的姑娘啊。”林靜感慨道。
原本都快成盛舒意站姐的梁啟文,歎氣道:“是啊,都是好姑娘。”
就在此刻,梁啟文忽然覺得有點能理解梁燦了。
難怪他左右搖擺,飄忽不定。
這確實.很難抉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