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燦早就問梁啟文要了他去的醫院地址。
看到醫院地址的那一瞬間,梁燦其實很想跟梁啟文說一句:爸,彆排隊了,咱家在這個醫院有熟人。
按照親密關係來排序的話,薛芙其實都能算你兒媳婦了。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梁燦就在猜測,梁啟文會不會碰見薛芙。
畢竟前麵幾天,梁啟文已經‘很湊巧’的把盛舒意和聞溪櫻都遇見了。
雖然燦哥也心知肚明,梁啟文和兩位大小姐的偶遇,那可是太多人為的巧合了。
快步走進門診大廳,遠遠的梁燦就看見了梁啟文,還有他身旁的薛芙。
“這就是,緣分啊。”梁燦站在原地,仰頭感慨。
說明什麼,說明我跟芙芙必須在一起,老天安排的最大啊。
這家醫院每天進進出出起碼幾千號人,偏偏薛芙就在人群中發現了梁啟文,這簡直是不可抗力。
“爸!”梁燦上前喊了聲。
“爸?”
薛芙看見梁燦來時已經很意外了,聽到他脫口而出一句;‘爸’,更是詫異無比。
她稍稍有些慌張的看向梁啟文,整個人明顯緊繃局促了起來。
怎麼就突然毫無預兆的見家長了啊?
梁燦見薛芙明顯不自然了起來,眼神調戲了番。
仿佛在說:公共場合,怎麼能叫我爸爸,要叫也回家再叫嘛。
梁啟文也算老江湖了,看看梁燦,再看看狀態明顯不一樣了的女醫生,頓時心一緊。
不,不會吧?
“梁燦,你認識薛醫生?”梁啟文眼角抽了抽。
又認識,又認識?
彆認識了吧!
梁燦當即回答:“認識啊,薛芙醫生是我來杭城之後認識的第一位女孩子,在我前期創業的過程中,她提供了很多幫助,是我親密的夥伴。”
梁燦特意把親密咬的很重。
梁啟文聽了,急忙起身道謝:“薛醫生,感謝你對梁燦的照顧,我是他父親,我叫梁啟文。”
薛芙見梁啟文如此正式的自我介紹,愈發慌了。
“叔叔好,叔叔好,我叫薛芙。”薛芙不停鞠躬,一邊嘴上念叨。
“哎哎,不必行此大禮。”
薛芙還在那不停鞠躬。
梁啟文瞪了眼梁燦:“扶一下啊。”
“哦哦。”
梁燦這才上前穩住薛芙,笑眯眯道:“彆鞠了,再鞠味道就變了。”
我老爹活得好好的,你頻頻三鞠躬啥意思。
扶著薛芙,梁燦還在那感慨,以前都是芙芙把我扶進去的,現在好啦,終於輪到我來扶芙芙了。
薛芙推了下滑到鼻尖的圓框眼鏡,語氣有些急促:“叔叔身體不太舒服,好像是血壓高了,我,我去看看前麵還有多少人在排隊。”
說完,邁開步子,急匆匆的離開。
沒過多久,薛芙便重新折返回來,對梁燦說道:“紀主任今天正好在坐診,我跟他說你爸爸來了,他就給多開了一張門診單子,跟我來吧。”
“紀老先生嗎,好久沒和他嘮嗑了,走。”梁燦笑嗬嗬的。
薛芙口中的紀主任,就是當初幫梁燦搞評論區問診的時髦老頭,七十多歲人了,還喜歡高強度網上衝浪。
那時候梁燦想出的吸睛法子是,讓評論區的女孩子們發自己舌頭的照片,給紀黎陽看舌苔,從而分析身體健康情況。
那帖子到現在還很火爆呢,幾乎每天都有用戶慕名去打卡。
梁啟文和梁燦肩並肩走在薛芙後頭,壓低聲音:“這個小薛醫生,對你的事很上心啊。”
若有所指啊,老登。
梁燦麵不改色道:“明明是你來看醫生,怎麼成對我的事上心了。”
“廢話,你出現之前,小薛醫生隻是本著醫生的職責過問我幾句,你一來,她直接幫我們多要個專家號,還說不是衝著你!”
“那你怎麼看?”梁燦問。
梁啟文愣了下,有些口吃:“什,什麼怎麼辦?”
“如果薛芙也喜歡我呢,如果我也喜歡薛芙呢,你和老媽會同意嗎?”
梁燦覺得這個問題確實可以問一下了:“她的年紀比我大了些,你和老媽應該不是那種思想迂腐的家長吧?”
“你這說的什麼話!”
梁啟文有些憤怒了:“我和你媽媽,80年代末的大學生,思想何其前衛,我和你媽媽約會喝可口可樂的時候,國內好多人還不知道可樂這玩意呢。”
“那就好。”梁燦笑眯眯的。
梁啟文冷哼了聲,對兒子認為自己思想古板很不服氣。
搞笑,大幾歲怎麼了,年紀大的才知道疼人呢。
再者而言,就小薛醫生這個顏值檔次,這個身份職業,哎喲我去,大就大吧,有啥關係。
“哎等等,你什麼意思,怎麼突然問這個?”梁啟文臉上笑容凝固,警惕看向梁燦。
梁燦哈哈一笑:“字麵意思,字麵意思。”
梁啟文覺得不對勁兒,先是盛舒意,後是聞溪櫻,這倆嬌俏美麗的小姑娘就夠頭疼的,難道現在又要加個知性大姐姐嗎?
老梁同誌已經忍的夠久了,他的心臟實在吃不消。
“薛醫生!”梁啟文忽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