烜祁見她說話如此不知輕重,立刻嚴聲嗬斥道:“你住口!怎麼能這麼跟大人說話!”
羅岷見他對自己如此不客氣,目光一冷,五根手指直接插到了烜祁的肉裡,疼得他麵容扭曲起來,她陰惻惻道:“夫君這麼快就忘了自己的承諾了麼?你最好不要這麼跟我講話!”
烜祁一臉怨毒地刮了她一眼,隨即看向黑袍哀求道:“大人,還請您救命!我還能繼續為您收集血氣,求您看在我還有用的份兒上,助我恢複!”
他的話裡再沒有羅岷半個字。
羅岷氣極反笑,不待她笑出聲來,黑袍便笑起來了。
“哈哈哈”
黑袍看著二人可笑的樣子,他的笑聲越來越大,直至響徹整個山穀。
直到某一刻,他的笑容戛然而止,隨之變成無比冷漠的麵容,“轟隆”一聲巨響,狂風卷動著他的黑袍,翻飛間露出他隱在衣袍下的虯結肌肉,他的身體如同精鐵鑄就,閃爍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的兩隻手數倍,變得巨大無比,雙手揮動起來,虛空都被撕裂。他一隻手輕易擒住了羅岷,另一隻手則牢牢抓住了烜祁。未等二人有所反應,“砰”的一聲巨響,他已雙手發力,猛地將他們狠狠拍擊在一起。
那力道之大,二人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連驚恐的呼喊和求饒都來不及做,便已被這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瞬間碾壓,直接變成兩團肉泥。
一聲尖叫都沒有。
一句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兩團肉泥在他手中繼續被揉搓著,掌中空間被這極致的擠壓力量撕扯著,爆發出連綿不絕的細微爆響。直到一股股濃鬱的血魂之氣逸散而出,順著雙手向男子的四肢百骸流去。
男子輕輕眯起了眼睛,一臉的滿足之色。他的氣息愈發磅礴,強盛至極,周身甚至隱隱泛起了金血交織的異色,若有武道的修士在此,定會一眼看出,他的肉身幾乎達到了道體之下的巔峰境界。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們兩個,不過是為本座收集血魂的工具罷了,若不是本座的修為太高,怕引來境界超凡的陣宗長老,哪還有你們的事?”
“真以為你們吃的是不死藥麼?何其愚昧!那不過是本座煉的廢藥罷了。”
“哼,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居然敢在本座麵前叫囂。你們是恩愛的夫妻,怎麼能相看兩厭呢?既然都服下了那藥,那就死在一起吧,本座成全你們的夫妻之情,哈哈哈!”
話音一落,男子隨手一揮,兩團模糊的肉泥便被拋至花叢深處。他不屑的神色一頓,想到二人提起的那位陣宗女弟子,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看來寧樂城中的事還是被天南陣宗察覺到了,好在他們隻是派了個不入流的弟子來,否則就麻煩了。
烜祁二人為他儘心收集血魂之氣,如今他距離煉成真正的不死藥,也隻差一步了。隻要汐兒心甘情願地把鮫珠奉給他,他便可以借此突破道玄之境,成就無上大道!
想到成道以後,天地禮讚的場景,他的眼神變得十分火熱。
於是他彎下腰更加認真地采集曇花,動作中帶著一份虔誠與急切。
他嘴裡念念有詞:“汐兒最喜歡人間的花草了,可惜百花宮已經不存於世,否則便可見萬花盛放之景。”
“不過,隻要她看到這為她盛開的無數曇花,說不得就會原諒我,會重新接納我”
男子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理所當然地勾勒著那些畫麵,想著鮫人感動的神色,他越想越自信:“她一定會看到我的良苦用心,哈哈哈”
終於,他弄好了這一束精美的曇花,就在他自以為是,滿心歡喜,認為還可以得到鮫珠的時候,一道莫名的氣息傳來。
有什麼東西,破了。
這一瞬間他的麵色大變,手中辛苦采集的曇花被激蕩的靈氣震得粉碎。
他眼中滿是殺意,寒聲道:“我本無意與你這位陣宗弟子過多糾纏,但你竟敢壞我的好事,實在是欺人太甚!”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撇向山穀的入口,一道凡人的身影正狂奔而來。
看著對方一路踩爛了他精心培育的曇花,他的目光有些陰冷。
高五連滾帶爬地來到了這裡,他喘息聲急促,麵露狂熱道:“大人,大人!寧樂城裡那陣宗弟子和其他幾個人已經勾結在一起,破了烜祁他們的供奉,他們已經沒有用了!我不遠百裡,日夜兼程地跑來,就是想告訴您這個消息,您看,我可以長生麼?”
男子咽下他的憤怒,轉而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當然可以啊,你對我如此忠心,自然值得獎賞。”
高五聞言麵露狂喜之色,他激動無比,“哈哈哈,我可以長生了!不過大人,我的家人都死了,能不能複活他們,我們可不可以一起得享千年壽命啊!”
男子笑道:“可以啊,我這就送你和你的家人見麵,一起去長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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