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車倒是很穩,卻也很是迫切。
他迫切的想要把這邊的事情全部告訴給說大長老,現在這一情況實在是過於棘手和血腥,如果繼續隱瞞下去,怕是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而且那個黑暗家族顯然是跟他們宣戰的,既然是宣戰,那就不可能無視。
司機開的很快,回去的速度比過來的速度簡直多上了兩三倍。
雖然一路上開的飛快,但是司機都是在保證後方安全的情況下開快的罷了。
大概後半夜,他們就抵達了齊家。
西門真子一早聽聞後,便立馬跟隨著大長老一起來門口等待。
在看到白小飛所坐的那輛車來到跟前後,西門真子激動地差點就要撲上去,要不是齊雲宵在旁邊攔著,她怕是都要出事了。
“知道你激動,但也先彆這麼激動,等他們下車,看看事情該怎麼處理!”
西門真子有些嗔怪的扭頭瞪向了身側的齊雲宵。
但還是聽話地停下腳步。
與此同時。
那輛車也緩緩停了下來,白小飛帶著已經醒來卻不敢放開的男孩一並走下來後便率先走到大長老麵前,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大長老早已哭得紅腫的一雙眼,才緩緩地轉過來,將視線落在了男孩的身上。
男孩動作畏畏縮縮,顯然是被嚇到了。
他執著的相信剛醒來便看到的白小飛,卻也不願相信,其實已經見過好多次麵的大長老。
“對,對,他就是林耀!小飛,你是怎麼救到他的?我聽你們說的那個情況很危險,不是嗎?既然那麼危險,你們又怎麼可能救得了人呢?”
白小飛壓低聲音解釋,他為了防止男生的確是失憶了,也不想要去刺激他,將大致的情況轉告後又將男孩的事情告訴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驚訝“失憶?你確定嗎?還是說是這孩子裝的?”
在某些情況下,的確裝失憶是最好的保命方式。
但是這個節骨眼上裝不裝失憶都不重要了。因為滿門林家就隻留下他這麼一個人,裝失憶,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白小飛點頭“我知道您也懷疑,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這孩子我感覺更像是ptd,就是創傷性後遺症。他應該是親眼看到了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自身產生的自我保護機製,我有嘗試過問他,他都說自己不知道的。”
“那就可惜了。我原本還想著如果能從這孩子口中得知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許還能進行一番調查,可看現在這情況怕是,那便你帶他去休息吧!我稍後會叫醫生過來,為他診治,如果確定是你所說的那個ptd,那就隻能把這件事情放下”
大長老說話說的聲音都哽咽了,卻不得不極力克製內心的情緒。
“我會讓人去調查現場,看看對方有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好。”
白小飛輕輕拍著大長老的肩膀。
而唐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院了,手上還纏著石膏,腦袋上還頂著紗布,看起來很是敬業。
唐攸對著白小飛點頭示意。
白小飛點點頭,沒說話地準備帶著林耀往屋內而去。
卻在看到旁邊一臉激動的西門真子後不得不收回視線,轉頭看向旁邊的齊雲宵。
他立馬點頭,然後穩住了西門真子。
“林耀,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