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昕沒忍住瞪他,“我不傻……”你才傻!
封鎮趕緊哄媳婦,“好好好,我傻我傻。”
他又在哄傻子呢?
薑昕眼尾微挑,忽然問道:“止淵,你跟東昊上神的關係是不是很不好?”
封·東昊上神本人·鎮:額……
不慌,想想要怎麼編?
“也還好吧!”
薑昕卻仿佛很擔憂地蹙眉,“可我見早前東昊上神都要打死你了。”
封鎮:“……”
早知道,他之前就忍忍了。
好吧,當時是半點都沒法忍的。
“咳,打是親罵是愛,表兄隻是擔心我走歪路了,所以教育方式相對有點暴力,其實我們關係很好的。”
嗯,就是介樣,昕兒信我啊!
要胡說八道不下去了。
薑昕:“……”
忍住,不能笑,要崩人設了。
她把臉埋到他的胸膛,嗓音有點微顫,“這樣啊,難怪之前你連他的一招都接不出,原來是你在謙讓表兄啊!”
封鎮以為她是在擔心長鳴,醋壇都直接打翻了,卻不能表現出半分來,“差不多吧!”
那廢物能接住他一招才怪!
“對了,東昊上神獨自前往魔界抓拿魔帝殘魂沒事吧?”
封鎮眼睛瞬間就亮了,“昕兒是在擔心他嗎?”
薑昕忍笑,“雖然東昊上神看起來有點凶,但我覺得他應該是位很好的前輩。”
前輩是個什麼鬼?
封鎮有點幽怨地盯著媳婦兒,“昕兒覺得他很老嗎?”
薑昕眨了一下眼,“除非神骨丟失,否則神族容顏不老,隻是東昊上神確實比我早飛升了數千年。”
封鎮:“……”
沒法反駁,而且算起來,媳婦兒其實還未成年呢。
封鎮忽然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禽獸了點?
好吧,神族與凡人不同,無需在意這些不重要的細節。
“昕兒,天色不早了,我們安寢吧!”
天界也是有日月輪換的,此時月上中天,早過了天族休息的時間。
封鎮折騰了半天,終於可以跟媳婦兒貼貼抱抱了,他是半息都不想耽誤的。
薑昕被他過於炙熱的目光看得臉頰通紅,“你、你怎麼忽然就不正經?”
封鎮冤枉啊!
他怎麼就不正經了?
夫妻恩愛,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封鎮俯身打橫抱起她,超幽怨地說:“娘子可知,新婚夜你忽然頓悟,為夫差點就廢了。”
薑昕抱著他的脖子,輕咬紅唇,嗔他,“不是你一直說要幫我在情愛中感悟大道的嗎?”
讓他假公濟私!
封鎮薄唇微抽,“就是天道那老小子故意破壞我們的新婚夜,祂這是嫉妒我們恩愛,醜陋的嘴臉真可笑!”
薑昕:“……你夠了!”
待會兒天道一道雷就給你劈下來了信不信?
“昕兒不想我說了,就應該這樣,讓我的嘴巴不得空。”
封鎮低低笑著吻住她,溫柔地含著她柔軟的紅唇吮吸,輕咬,再闖入其中占有,火熱地糾纏著。
薑昕被他親得眼尾泛紅,麵若海棠,嬌豔欲滴。
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換得一點點喘息的空間,“我的情劫不是渡完了嗎?”
封鎮咬了咬她的下唇,語氣好不可憐,“媳婦兒,你這是渡完情劫就要甩掉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難道昕兒就沒有一點喜歡我嗎?”
“我沒有不喜歡你……”
“嗯,我便知昕兒最愛我。”
“……”
他要臉不要啊?
封鎮強調,“我們現在是道侶,是夫妻。”
薑昕抿了抿唇,“可是你之前不告訴我,你有未婚妻!”
封鎮:“……”
“我以我們的共生契約發誓,那真不是我的未婚妻,若我騙你,我現在就……”
薑昕抬手捂住他的嘴,“好了好了,我信你就是了。”
封鎮握住她的手在唇邊親,“昕兒,我待你永遠一心一意。”
薑昕眸中的光微微晃動,將臉埋在他的懷裡,“嗯。”
隻是她還沒動容幾秒鐘,濃稠的黑暗忽然將她淹沒,連神識都透不過的。
“止淵……啊!”
有什麼從她腳踝蜿蜒爬上她的身體,讓薑昕忍不住驚呼一聲。
縮成蟒蛇大小的黑龍纏著她,龍首蹭在她的脖間,“昕兒,彆怕。”
薑昕:“……”這個變態男人!
他的龍尾探入她的裙擺,那光滑滾燙的鱗片蹭在她肌膚上。
薑昕身子控製不住地輕顫,手不覺得亂抓什麼,不小心就抓住了他堅硬的龍角。
龍身僵了僵,隨即,封鎮更興奮了。
薑昕輕吟出聲,“不要……”
龍首亂蹭著她,封鎮舔了舔她的耳朵,“昕兒,你也變回冰凰好不好?”
“你你你……”
薑昕美眸微睜,被他的沒下限給驚到了。
她咬唇,“你休想!”
封鎮啞聲低笑,“這有什麼?我們本就是原始神族,若先祖像你如此羞澀,哪有現在的我們?”
薑昕:“……你總是一套又一套的歪道理!”
“乖,為夫聽說,原始形態更容易受孕生出小冰凰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