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說,他和四海之主本就是表兄弟,又聽說長鳴會變得這麼瘋瘋癲癲的,是被四海之主給刺激的。
嘖,那位就是凶殘!
薑昕又想扶額了,他真是又菜又愛演啊!
她忙給自家憨憨龍轉移話題,“晚輩初來乍到,對天界和四海八荒的事情並不怎麼了解,各位前輩的意思呢?”
輩分最高的白虎上神沉吟,“魔族之事從無小事,本尊也覺得長鳴殿下說的沒錯,與其磨磨蹭蹭,不如直接上炎洲查一查。”
其他上神也紛紛附和。
封鎮垂眸看著自家媳婦兒,“炎洲火係靈力濃鬱,昕兒,不如你先回冰凰穀,我端了祝焰的老巢就回去找你。”
眾位上神:“……”
什麼叫端了祝焰的老巢?
咱們是去查案的,不是去踢館子的啊!
還有,什麼火係靈力能這麼牛逼到可以影響一位上神的?
又不是四海之主那變態的紅蓮赤焰。
紅蓮赤焰:“???”
汙蔑!純屬汙蔑!
它親親貼貼小冰凰都來不及,怎麼會傷她呢?
薑昕紅唇也微抽,“沒事,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原主的悲劇祝焰也貢獻了不少力,薑昕怎麼都不會放過他的。
……
隻是沒想到,他們剛到炎洲,就見祝焰正打算吞噬了妻子兒女恢複傷勢。
火鳳公主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女,化為原形,跟祝焰死戰著。
也慶幸之前祝焰被薑昕和封鎮重傷,否則火鳳公主根本拖不到他們到來。
冰藍色的箭羽攜著恐怖的寒氣射向祝焰那醜不拉幾的六個頭。
救下了差點被他咬死的火鳳公主。
薑昕看了封鎮一眼,原本想出手的某位龍族霸主乖乖收回劍,把獵物讓給媳婦兒。
除了白澤上神去醫治火鳳公主等受傷的炎洲神族,其他上神就站在雲端,把舞台留給年輕一輩去曆練。
祝焰慌忙地躲著那隨意就能冰封他的箭羽。
他本來是想逃的。
但隨著白色如雪的冰凰羽落地,強大的陣法升起,將他困住了。
落羽成陣也是冰凰的天賦能力。
薑昕足尖輕點著一片雪花,再次拉弓,冰藍色的神力化為箭羽。
巨大的九頭怪爆發出火焰,擋住那些箭羽。
“冰凰上神,本尊與你無冤無仇,你又何必趕儘殺絕?”
薑昕差點笑了,無冤無仇?
不提原主的血仇,就說這老貨上次可是一見麵,就對她下死手的。
薑昕懶得跟他嗶嗶,手上的神弓消失,雙臂展開間,無數冰雪颶風拔地而起,朝著那九頭怪絞去。
祝焰咬牙,隻能被迫迎戰,“好!是你逼本尊的,可彆說是本尊以大欺小!”
祝焰猙獰的六個頭齊齊張嘴,噴出恐怖的岩漿衝破冰雪颶風。
薑昕身形敏捷地躲過那些岩漿,身後的冰凰虛影騰空,瞬間就冰封了整個困陣。
祝焰大半本體被凍住,隻剩六個頭,咆哮著朝薑昕咬去,可永遠隻能咬到一嘴冰雪。
薑昕雙手結印,無數寒冰柱從地下升起,貫穿了祝焰的本體。
痛得那六個頭嘶吼大叫。
冰藍色箭羽隨之沒入了那六個頭,徹底封住了他。
祝焰想要撕裂虛空逃跑都做不到了。
即便薑昕封不住他,封鎮也不會給他機會在他手裡逃脫第二次的。
“昕兒辛苦了!”
封鎮殷勤地給自家媳婦兒擦擦臉、擦擦手,毫不吝嗇甜言蜜語地誇讚她真棒。
薑昕臉頰泛紅,“他之前就被我們重傷,況且我也隻是要製住他,不是要殺他。”
畢竟上神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否則,祝焰要是不管不顧自爆要跟他們同歸於儘,也不是那麼好收場的。
封鎮低眸輕笑,“昕兒若要他死,他就得死。”
薑昕嗔他,“彆衝動。”
他要殺祝焰的話,就得動用自己的本源力量了。
這麼多位上神在這兒,他也不怕馬甲被扒了。
就如祝焰要吞噬火鳳公主及其子女,乃邪魔歪道,封鎮奪取長鳴的神骨也必定為神界所不容。
媳婦兒說不殺就不殺。
這二十四孝妻奴的模樣讓眾上神著實有些不忍直視。
也讓火鳳公主表情一片空白。
她瞅了封鎮一眼又一眼,臉上寫滿了“懷疑人生”這四個字。
這是天界的長鳴殿下?
怎麼跟前段時間判若兩人的?
封鎮冰冷地掃了她一眼。
上位者總是容不得他人的窺探。
這相當於挑釁。
火鳳公主頓時心頭猛跳,不覺驚恐低下了頭。
如果之前的長鳴是身份尊貴大於實力的天族殿下,那麼如今的“長鳴”就跟那位傳言中四海之主一樣暴戾得令眾神恐懼。
火鳳公主也沒膽子深究“長鳴”的性情大變,領著兒女過來叩拜薑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