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男人大掌握住她的後頸,毫無預兆地吻住她的紅唇。
薑昕隻是愣了一下,這次沒掙紮,還主動摟住他的脖子。
祁珩呼吸更重了,撬開她的牙關,放縱地與她糾纏,大掌在她玲瓏美好的身子流連。
直到快擦槍走火了,薑昕才推開他,紅唇輕喘著,“現在是白天,你克製點。”
祁珩指腹蹭著她唇角的濕潤,“嘖”了一聲。
如果不是顧及她腰間的傷,他才不管什麼白天和黑夜。
薑昕雙手撐著他的肩膀,“你什麼時候能讓我進昭利集團?”
“你想什麼時候?”
“儘快。”
祁珩勾唇低笑,“好,下午怎麼樣?”
這麼快?
不過,確實越快越好。
少女莞爾一笑,垂首親了一下他的薄唇,“一言為定。”
祁珩心跳近乎停滯。
艸,早知道,昨日就不該撐著什麼破麵子,放任她和祁澤律訂婚了。
誰知道這姑娘主動起來,簡直比她拒他千裡之外還要叫他抓心撓肺。
可真是……
太要命啊!
……
等祁珩離開,薑昕換了條新裙子,又補了妝。
【哇,宿主這一世的奸夫大佬性格好那什麼哦!】
小銀一時間都搜索不到詞彙來形容了。
隻能說:妖孽,會玩!
薑昕塗口紅的動作頓住。
“什麼叫我這一世的奸夫大佬?”
難道她每一世都有奸夫嗎?
自己每次都玩得那麼大的嗎?
【也不算每一世吧,大部分的時候都有。】
薑昕好險沒把口紅畫到自己臉上去。
6,不愧是她!
但講道理,這次是祁珩自己貼上來的。
【可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奸夫大佬們自己貼上來的呀。】
薑昕沉默了。
“果然,家花就是不如野花香。”
男人,嗬!
【不是呀宿主,他們都是想挖牆角,上位成您的正宮呢。】
薑昕:“……”
嗯?她的魅力這麼大的嗎?
薑昕確實長得漂亮,又有一副勾魂的身材。
但有權有勢的男人,要什麼樣的美人沒有?
玩還說的過去,執著於她不放確實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畢竟薑昕自己就對愛情充滿了不信任。
如果她會愛上一個人,那必定是對方先付出百倍千倍的愛意。
反過來讓薑昕先對一個男人付出全心全意、無條件的愛,不可能!
除非是裝的。
【……】
看著冷淡絕情的宿主,小銀有點同情這一世的奸夫大佬了。
宿主的性格多少會受原主的影響。
上一世的原主雖遭遇極品的傷害,卻一直活在家人的嗬護愛意之中,心腸軟,對世間抱著善意。
而這輩子的原主,身邊妥妥全是惡人啊!
她遭遇了太多太多的傷害和背叛,滿心恨意和毀滅欲。
也就影響了宿主對人性更加的不信任。
也是這次的奸夫大佬骨子裡太過強勢,掌控欲極強,兩人初遇又不怎麼美好。
導致宿主對他無信任、無好感。
唉,就說男人不能太浪了。
就看看封鎮大佬,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整整百年的無妻徒刑啊!
到時候誰悔得腸子都青了誰知道。
……
到了吃午飯的時間,薑昕才下樓。
吳秋一下子就陰陽怪氣上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輕鬆,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你這還沒成為祁家少奶奶呢,要是成了,是不是還要我這個做婆婆地端飯上去喂你?”
薑昕似羞愧地垂眸,手卻扶著腰身,仿佛站著都很勉強。
“對不起,伯母,是我不好。”
正在跟便宜爹下棋的祁珩抬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裝病的少女。
薑昕淡淡地瞥他,祁珩挑眉,配合她演戲,“侄媳婦才來祁家一天,怎麼被虐待成這樣了?”
祁老爺子聞言直皺眉,見小姑娘塗著口紅都掩蓋不住蒼白的氣色,還有搖搖欲墜的身影,頓時開口:
“劉媽,去扶少奶奶坐下。”
“是,老太爺。”
祁老爺子眼神隨之橫向兒媳,“你不知道小昕昨天被你那好兒子給推倒,受傷了嗎?身為長輩,不關心她的身體,就知道擺婆婆的譜!”
吳秋被訓得麵色漲紅,丟臉至極,卻沒膽子頂嘴,隻能暗恨地瞪了薑昕一眼。
掃把星,一來家裡就沒好事。
薑昕似被她嚇到了,都不敢坐了,要不是祁珩伸手扶了一把,就要摔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