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年、薑嫿,也就是薑世科藏在外麵養了二十年的兒子女兒。
兩人是雙胞胎,如今還是在校大學生,一個清雋沉穩,一個明豔漂亮。
原主記憶裡,是見過這對便宜弟弟妹妹一麵的。
當時她約了他們母親傅柔見麵。
那是個江南煙雨般溫柔哀愁的女子。
她在麵對原主的時候一直抬不起頭,低聲下氣地保證他們絕沒有覬覦薑家的一切。
後來,原主才知道,傅柔也是個可憐人。
她是薑世科和孫蕙聯姻前的女友,但死渣男嫌棄她的出身普通,不願娶她,也不願放她走。
家人受薑世科的威脅,傅柔不得不屈辱地當他的情婦。
那時候,薑年和薑嫿以為原主要為難傅柔,擋在她的麵前……
原主見此感觸頗大,她自小沒有體會到母愛,也沒有過親情的溫暖。
在確定傅柔母子三人願意出國後,原主卑微地跪在祁老頭的麵前,賣了自己,求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用祁家壓製薑世科,讓他們成功出國。
也是因此,原主後來在祁家才會一直抬不起頭來。
一個拚儘全力去善待所有人的傻姑娘,偏偏命運回饋她的全是痛苦和不幸。
前世,傅柔和薑年薑嫿飛機失事,葬身大海的事情讓原主到死都無法釋懷。
他們和她一樣,都不過是薑世科這些所謂豪門上位者傾軋下的可憐犧牲品罷了。
薑昕在融合了原主的身體和記憶後,就聯係上了薑年和薑嫿。
逃離並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
如果薑世科繼續有權有勢,去到哪兒,他們都逃不過他的魔爪。
想要好好活著,就隻能自己爬上高位,手裡有錢和權。
兄妹兩人最初是很防備她的。
也覺得她是在試探他們。
直到薑昕讓薑世科摔斷了腿,近三個月不能來打擾他們母子三人的生活。
薑年和薑嫿才相信了薑昕是真的要對付薑世科。
而自從她訂婚後,孫蕙和薑佑持續的倒黴,也讓他們徹底明白她是動真格的了。
薑年和薑嫿也曾問過她,薑世科那死渣男就算了。
孫蕙不是她的親生母親嗎?
薑昕淡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很幸運,有愛你們如命的慈母,而我的母親是隻惡鬼,趴在我身上,剝我的皮,吃我的肉,連骨髓她都要吸乾。”
所以她想要好好活著,就得先讓那惡鬼魂飛魄散。
此時,薑年和薑嫿並沒有往祁珩那邊湊,諂媚亂攀親戚,而是乖乖地走到薑昕麵前,齊聲喊道“大姐。”
薑昕眉眼染上溫和的笑意,“這就是阿年和小嫿吧?”
話落,她褪下手腕的江思丹頓戴到薑嫿手上,給了薑年一隻都彭打火機。
哦,打火機是從祁珩那裡薅來的,價值52萬。
見此,祁珩微微挑眉,不僅沒有半點心疼,還覺得早知道她要拿來送給弟弟,他昨天就該換個更好的。
畢竟這也算是姐夫第一次給小舅子禮物,52萬的打火機還是太寒酸了點。
不能撐起她的麵子。
一旁的薑世科見薑昕對弟弟妹妹這麼大方溫和,簡直滿意到不行。
若是沒有孫蕙和薑佑,大女兒出息,雙胞胎弟弟妹妹優秀,他們薑家簡直就是京城最完美的豪門了。
多年夫妻,孫蕙怎麼會看不出薑世科對他們母子的嫌惡和不容。
她眼前一黑,恨不得撕了薑昕這個白眼狼、賠錢貨!
躺在地上的薑佑也不敢置信又痛苦地看著薑昕。
不明白為什麼向來護著他的妹妹會變得如此冷血無情?
居然親疏不分地跟兩個野種聯合起來害自己的親哥。
她還有良心嗎?
薑昕譏笑,上輩子原主就是太有良心了,才會落得那樣淒慘的下場。
薑世科把孫蕙和薑佑抓回去時,祁珩涼聲警告“薑董事長,小昕是我家的人,沒有下次了。”
“明白明白,祁總放心,我一定會管教好他們,保證他們不再出現在小昕麵前,也一定不會讓他們影響到祁家的形象的。”
……
辦公室,祁珩忽然伸手把薑昕扯進懷裡。
她微怔,就想推開他,祁珩抱得更緊了,安撫地在她臉頰親了親,“沒事,門鎖了,不會有人進來的。”
薑昕擰著眉,“你乾什麼?”
“就想抱抱你。”
“你是在可憐我?”
祁珩無奈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是心疼你。”
“以前……是不是過得很苦?”
薑昕抬眸看他,“我生於豪門,如果我說苦,會不會矯情了?”
祁珩歎氣,“不是出生在豪門就自小錦衣玉食的。”
薑昕睫羽輕顫,思緒有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