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薑昕放軟身體靠在他懷裡。
祁珩俯身把她抱了起來,坐在沙發裡幫她揉著太陽穴,“喝點醒酒湯,不然明天醒來會更難受的。”
薑昕懨懨地點頭。
結果剛喝兩口,本來醒酒湯就不怎麼好喝,她又想起祁澤律的惡心行徑,更沒胃口了。
祁珩實在見不得她難受,“我帶你醫院……”
“嘔!”
薑昕捂著唇,衝到洗手間,把喝進去的醒酒湯都吐了。
“昕兒!”
祁珩心疼到不行,下次不管什麼情況,都不能再讓她喝酒了。
誰敢再給她敬酒,他弄死誰!
等她再次被抱出來,薑昕無力地把腦袋抵在他的肩膀上,“你不許再提醫院了。”
祁珩雖不解,但還是應了聲“好”。
薑昕忽然想到什麼,抬頭看他,“我不會懷孕了吧?”
祁珩:“……”
他如臨大敵盯著她的小腹。
他們有好幾次確實沒戴那個。
這下子,祁珩更著急了。
隻想趕緊抱著她去醫院檢查。
懷孕了還喝酒……
想想祁珩的心跳都快被嚇停了。
但又怕再刺激到她了。
祁珩隻能握緊她的手,額角都冒出冷汗了,“昕兒,懷孕不是小事……”
薑昕掩唇打著哈欠,“還沒確定呢,你急什麼?”
“萬一呢?”
“你先買驗孕棒來測一下吧。”
“還是去……”
“我不去!”
也不知道是喝醉的緣故,薑昕有點任性地瞪他,“你是不是在凶我?”
祁珩:“……”
他哪兒凶她了?
而且他也不敢啊!
薑昕眼眶有點紅了起來,“你們祁家的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的。”
祁珩的膝蓋中了一箭,又心疼得不行,柔聲哄著她,“那我不姓祁,改成姓薑好不好?”
“薑世科和薑佑也都是狗東西!”
“……好好好,他們都不好,他們都該死。”
薑昕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都欺負我!”
祁珩溫柔地撫著她的後背,“我幫你教訓他們好不好?”
薑昕癟嘴,“你也不好,花心浪蕩要來騙我的心。”
祁珩:“……”
真的,六月飛雪。
他哪兒花心浪蕩了?
他明明隻有她。
但跟小醉鬼是沒法講道理的,祁珩隻能順著她,輕聲細語地哄著。
等薑昕終於睡著,祁珩的後背都是汗。
他輕手輕腳地給她換了睡衣,見她睡得安穩,才走到陽台打電話,谘詢他的醫療團隊。
懷孕了還喝酒有沒有大礙?
……
隔天醒來,薑昕精神還不錯,沒有宿醉的頭疼。
昨晚的事情她也還記得,見他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的模樣,尷尬的情緒散去,還有點好笑。
“我也不一定就真的懷孕了。”
“小心點也總好過讓你出了什麼事情。”
那祁珩怕是一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了。
薑昕唇畔浮起淺淺的笑意,“對了,驗孕棒買了嗎?”
“嗯,隻是,昕兒,我們還是去……看看吧!”
“沒事了,我昨晚隻是喝酒胃難受,又被惡心到,才不想聽到醫院這兩個字。”
祁珩卻皺眉,他煮醒酒湯的時候,是誰又來找她麻煩了嗎?
“老頭子又為難你?”
“不是,是……”
薑昕的神色有點一言難儘,但也沒瞞他。
但祁珩連眉毛都沒挑一下的。
從祁老頭到祁澤律,他們會乾出什麼惡心的事情,他都不奇怪的。
不過,“你生氣了?”
薑昕對上他幽幽的視線,有點好笑,“他還是我未婚夫,我不能生氣?”
某個男人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典型的不說他又要問,說了他又不高興。
但自己的老婆,祁珩就算生氣,也自己憋著,連臉色都不敢跟她擺。
薑昕忍俊不禁,“好了,我都可能懷上你的孩子了,你跟那人渣較什麼勁?”
這醋吃的真沒道理。
祁珩小心地把她抱到懷裡,“昕兒,你什麼時候跟他解除婚約?”
他絕對拒絕自己的孩子以後叫他小叔公的!
薑昕想了想,“等氣死祁老頭後吧。”
祁珩立刻道:“我現在就……”
“你急什麼?就算我現在懷了,到生娃也要九個月以上的時間。”
“小乖,你聽我說,懷孕很辛苦的,就算不為了孩子,隻為了你自己,也要好好養著,不能再費心費力了。”
那些個蠢貨,哪兒值得她傷到了自己?
他隨時都能弄死!
薑昕顰眉,“可我不想讓他們那麼容易就死。”
祁珩柔聲道:“你想要他們受到什麼樣的折磨,我都能做到,我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