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鶴衛查出了段正奕不少醃臢事。
翻出了他的怪癖,酷愛淩虐美人。
京郊他母妃留給他的幾個莊子裡都建有地下室,關著許多美人,供他玩弄。
而且他不僅自己玩,在京城還有幾個臭味相投的豬朋狗友,時不時就來他莊上一起折磨那些美人。
最重要,控鶴衛拷問出段正奕自在梁國起,就覬覦貴妃娘娘了。
一路上都在故意引誘她,企圖騙她逃跑,將她關押在那些臟地方任他玩樂。
即便段修漠早就猜到段正奕對她的企圖,但他確實沒想到那雜種會想在她身上用那些肮臟手段……
甚至他還妄想等自己駕崩,他繼位,要玩弄嫂子!
帝王何止震怒啊!
段修漠當即就下令,命人閹了段正奕。
控鶴衛指揮使“……”
陛下,他們主管刑罰和情報,但不包括割蛋啊!
能不能找個宮裡的老手去割?
然而不管林指揮使多嫌棄,段正奕還是成功變成了公公。
段修漠卻覺得還不夠,太便宜他了。
命控鶴衛找些死囚犯好好跟他玩他之前最喜歡的遊戲。
注意彆弄死了,畢竟朕也不想背上一個殘害手足的名聲。
控鶴衛“……”陛下,您開心就好。
至於瑞王府?
控鶴衛抄家抄出不少謀逆的東西出來。
火藥,私兵,竟還有龍袍。
而且這些年,瑞王府一直跟門閥餘孽勾結著,隨時想造反。
證據確鑿,段修漠直接下旨,滿門抄斬,無人敢求情半句。
……
明明才五月,但這幾天忽然悶熱得厲害,薑昕身子弱,脾胃虛,寢殿不能用太多的冰。
更彆說吃冰的東西了。
因此,這些天,她一直懨懨的沒什麼精神。
此時她穿著一襲淡紫色的輕紗長裙,懶洋洋地側躺在鋪著竹席的貴妃榻上,胸前還擱著一個用冷玉雕刻鏤空的青奴。
青奴也叫竹夫人,是古代消暑神器,本是用打磨光滑的竹子編織的。
但薑昕肌膚嬌嫩,段修漠怕竹子劃傷她,便不惜代價命人給她尋到了大塊的冷玉,讓能工巧匠給她雕刻成枕頭大小的青奴,讓她可以抱著消暑。
就是有點重,而且一摔就碎。
薑昕抱著也累,一般就是擱在身側。
穿堂風透過青奴,吹拂在她身上,涼絲絲的。
薑昕稍微舒坦了些,也有了點胃口。
段修漠親自做了碗雞絲麵,正坐在旁邊喂她吃。
薑昕咬著麵條,想起瑞王府今日就要問斬了,都不等秋後的,順便也想到了竹先生這個叛徒。
那晚段修漠抱著她從山洞回營帳後,不僅親自去弄死了段正典,還命暗衛秘密回京抓拿竹先生。
竹先生是個奇人,還精通各種蠱毒沒錯。
段修漠從前雖看重他,但也不是對他全無防備。
早就預想過,一旦竹先生背叛,怎麼以最小的代價抓拿他。
“他的仇人不少,當年就是差點被一個叫毒婆婆的人給暗殺了,朕救了他,之後也命人尋到了毒婆婆怎麼對付克製他的手劄。”
段修漠從不會把一個不能控製的人或物放在身邊。
當然,還是那句話,她除外。
薑昕坐直了身子,“他和瑞王府究竟是什麼關係?”
段修漠雖是個**的君王,但對待忠心辦事的下屬還是很大方的。
官位爵位,土地錢財,他從不吝嗇。
而且能為他這樣雄才偉略的帝王做事,是天下多少謀士求不來的?
段修漠向來對竹先生也頗為禮遇。
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幼時他貧困潦倒快餓死的時候,瑞王妃曾給了他一飯之恩。”
“然後呢?你彆告訴我,因此,他就愛上了瑞王妃吧?”
薑昕記得,兩人可是相差十多歲呢。
段修漠薄唇微扯,冰冷譏誚,“蠢貨。”
還真是啊!
薑昕無語了,這都是什麼狗血的劇情?
不對,“你不也救過他的命嗎?而且還給了他地位財富,他怎麼沒愛上你啊?”
段修漠的臉色直接黑了,沒好氣地捏了捏她的小臉,“胡說什麼呢?”
薑昕翻了個小白眼,故意笑他,“可能你不是女的,也可能是你給的實在太多了,讓他覺得理所當然了。”
段修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