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昕心虛地垂眼,乖乖道歉,“對不起。”
楚今晏氣笑了,“仗著你病了,我不能對你如何是嗎?”
“我……”
見他臉色冷得可怕,少女怯怯地抬手,撫著他的胸膛,“你彆生氣了。”
楚今晏對上她雪白的小臉,心裡那點氣直接就消散了。
先前她各種防備排斥他,楚今晏都不舍得真的對她做什麼,更彆說是現在了。
“我就比不上那個老頭子?”
“不是這樣的,隻怪我先遇到的不是你,我當時沒勇氣拒絕楚大帥,現在也過不了心裡那關。”
薑昕含淚地看他,“我可以不嫁進楚家,但不能真的跟你發生什麼,我不想一輩子都見不得人。”
楚今晏俯身吻了吻她的眼尾,“不會,有我在。”
他確實應該早點來申市的,但現在也問題不大。
隻要她願意,任何問題他都能為她解決掉。
少女有些脆弱地問他:“一定要是我嗎?”
楚今晏抱緊她,“嗯,一定是你。”
薑昕把臉埋在他的胸膛,不說話了。
……
薑宗明和薑蓉的事情,薑昕沒再問過楚今晏,仿佛真的對他們心如死灰,不想再與他們有半點瓜葛了。
當然,都是演的。
包括她先前在大喜門門口的痛心疾首和絕望悲愴。
不表現得慘一點,怎麼讓薑宗明和薑蓉身敗名裂呢?
原主本就沒有錯,是兩個白眼狼該死。
薑昕可不想因為他們背負半點道德譴責。
【宿主放心,薑宗明和薑蓉老慘了,兩人已經被他們學校給開除了,如今都關在警署裡,薑宗明還被打斷了手腳,薑蓉跟一群還沒轉移進監獄的凶悍女犯人關一起,每天都被折磨得是哭爹喊娘的。】
【等宿主把他們告上法庭,有少帥大佬在,這兩人怕是一輩子都隻能待在監獄裡了。】
薑昕淡淡笑道:“那可不一定。”
【啊?】
“這個世界軍閥混戰,政府形同虛設,沒有秩序,哪兒來的法律和正義?以那兩人的會來事,怕是隻要楚今晏離開了申市,他們就能找到出路的。”
有原主這麼個漂亮的姐姐,薑宗明和薑蓉長得怎麼會差?
隻要他們豁得出去,還怕沒口飯吃?
【那就毀了他們的臉,斷了他們的後路!】
小銀用著最軟萌的語氣說著最凶殘的話。
薑昕紅唇微抽,“這是個不錯的思路,但他們不是嫌棄原主出來賣嗎?那我就看看等他們自己真的出去賣的時候,還能不能清高得起來。”
【也是,原主遭受了那麼多傷害和背叛,怎麼能讓他們說死就死呢?】
世上最輕鬆的解脫方式就是死亡了。
……
楚今晏來了申市好一段時間了,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他再不走,申市的各方勢力該急了。
他們不想徹底把楚今晏留在這裡嗎?
當然想了!
問題是,申市外駐紮著楚今晏數萬兵馬。
這頭楚今晏剛死,外麵就能立刻架起大炮開轟。
何況,申市人心不齊,誰也猜不透誰會跟楚今晏勾結在一起。
所以,估摸著就是誰動手誰死得最快。
沒人願意給他人做嫁衣,隻盼著楚今晏趕緊走。
這日,薑昕剛下樓,就聽到楚今晏在跟他母親程妙芳通電話。
程妙芳氣急敗壞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楚今晏,我是你母親!”
“我知道,您不用一直強調這件事。”
楚今晏語氣波瀾不驚。
“你……阿晏,你表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申市,你難道不該為他報仇嗎?他可是你舅舅家唯一的男丁啊!”
“申市警署這邊已經在調查了。”
“哪兒需要調查?一定就是你父親在申市看上的那個狐狸精乾的!”
“媽,請注意您的教養。”
“楚今晏……”
“她一個弱女子,怎麼一次性殺掉三個壯漢?”
“說不定是那個狐……女人在外麵的哪個奸夫乾的呢?”
薑昕:”……“
啊這……
雖然程妙芳就是故意在給她潑臟水,但某種意義上,她還確實是說對了。
楚·奸夫·少帥麵不改色地問:“您這麼說是有什麼證據嗎?再者,理由呢?她為什麼要殺程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