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今朝很憤怒林副官怠慢他的態度,不過就是楚今晏身邊的一條狗罷了。
但楚今朝也就隻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再怕也得老老實實去跟著林副官走。
……
“大哥。”
書房,楚今朝惴惴不安地站在楚今晏麵前。
楚今晏把玩著手裡的槍,倏而抵在他的腦袋上。
楚今朝直接嚇得腿軟跪在地上了,“大哥,大哥,我、我做錯了什麼?”
楚今晏涼薄扯唇,“楚今朝,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的任何東西,你敢碰,我就剁了你的手。”
“去花旗國留學兩年,學了洋人不三不四的做派,就覺得腰杆子硬了,想找死了?所以忘了當年我教給你的規矩了嗎?”
“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啊大哥!”
楚今朝抖成篩子,要多窩囊有多窩囊。
“是嗎?”
楚今晏直接抬腳,把他給踹了出去。
“啊!”
楚今朝摔在地上,疼得蜷縮起來,又恨又懼,卻連站起來反抗的勇氣都沒有的。
“今天我就再警告一次,我的妻子,你彆說碰,再讓我見到你用那樣惡心的眼神看她,我就崩你的腦袋,剁了你的孽根,聽懂了嗎?”
楚今朝艱難爬起來繼續跪著,褲襠一陣陣發涼,恐懼得直點頭,“是是是,大哥,我不敢的,我不敢的。”
“你最好是。”
楚今晏任他跪在地上,走到桌案後坐下,“說吧,來臨城想乾什麼?”
楚今朝支支吾吾道:“我回國沒兩天,舅舅和舅母就鬨上了我們家,爭執間,舅舅誤傷了爸,雖然送醫及時,但醫生說,爸傷了命根,怕是……以後都不能用了。”
就算楚大帥已經五十歲,但之前可以說是一直雄風不倒,還想再娶年輕貌美的姨太太呢。
現在直接廢了,男人尊嚴全沒,他哪兒能受得了?
更彆說,因為程家鬨得太過,引來了記者,如今整個海市都知道他蛋碎了,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楚大帥怎麼可能不恨?
當即就讓警署的人帶走程家夫妻,勢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爸還把媽關進佛堂裡,家裡讓二姨太管著,甚至說要休了媽。”
楚今晏不甚在意道:“這是他們兩個的婚姻問題,他們愛怎麼鬨就怎麼鬨,你急什麼?”
楚今朝:“……”
楚今晏如今在海市和楚家都隻手遮天、說一不二,爸媽離不離婚對他影響都不大,他當然不急了。
但楚今朝不一樣。
楚大帥本就不怎麼看重他這個小兒子,隻有程妙芳全心全意為他打算。
如果他母親被休,楚今朝在楚家就尷尬了,也更彆想有出頭日,這哪兒能行?
“大哥,無論如何,都是咱媽,怎麼也不能看著她被爸給掃地出門吧?再說了,也不是媽的錯,表兄死在申市,媽也不想的,舅舅他們也太無理取鬨了,有本事他們自己去申市找那個歌女……啊!”
嘭!
楚今朝話還沒說完了,一個茶杯就朝著他摔了過來,把他的額角都砸破了。
不是,楚今晏這個暴君,神經病,野蠻屠夫!
他又說錯了什麼?
楚今晏冷笑,“留學兩年,你本領沒學,就專學洋鬼子的卑劣無恥、推卸責任?她讓程耀祖去申市的目的,你真的不知道嗎?”
楚今朝眼神閃爍,他當然知道了。
但他並不覺得母親有什麼錯。
一個下賤的歌女,哪兒來的資格進楚家?
她還不是為了楚家的錢,不然哪個好姑娘會想嫁給五十歲的老頭子當姨太太?
說到底,歌女跟青樓妓女有什麼區彆?
裹小腳的賤胚子,臟死了!
他表兄願意睡她,還是她的福氣。
不過,楚今晏怎麼那麼護著那歌女?
難道他在申市跟她有了什麼首尾?
他就說,楚今晏裝什麼不近女色的正人君子,還不是葷素不忌。
連親爹要納的姨太太也吃得下。
越想,楚今朝越為那個天仙似的少女不值。
她都被楚今晏給騙了。
若她知道楚今晏的真麵目,也不知道有多傷心,肯定不會再願意跟他在一起了。
然而楚今朝不敢在楚今晏麵前再露出什麼心思了。
“大哥,是我說錯話了,隻是媽也是為了楚家好,為了我們兩兄弟著想,總不能為了個外人,對媽不管不顧吧?”
楚今晏冷嗤,“她敢做就要敢當,何況,要休她的是爸,你在這裡跟我說什麼?”
楚今朝:“……”
他要能勸得住楚大帥,需要在這兒給楚今晏當孫子嗎?
楚今朝自動忽略自己在楚今晏麵前永遠跟個孫子差不多的現實。
楚今朝試探地說,“大哥,你把爸要納八姨太的聘禮送回來,沒經過爸的同意,就擅自取消這門婚事,爸很生氣,他說他不同意。”
楚今晏冷冷道:“他都已經廢了,還娶什麼八姨太?他是老畜生嗎?”
楚今朝:“……”
信不信他告訴爸,楚今晏罵他是老畜生?
好吧,楚今晏根本不在乎,因為楚大帥知道後,也隻能無能狂怒一下,完全奈何不了這個大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