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昕怔了一下,伸手去抱他的脖子,“楚今朝說的那個薑昕不是我,你看我像是那種會為愛情奉獻所有的戀愛腦嗎?”
楚今晏心下微鬆,薄唇印在她的眉心,“那就好。”
不是她受的苦就好。
薑昕眸光輕晃,“但楚今朝和程妙芳依然該死。”
“你想怎麼弄死他們都行。”
“楚今朝就算了,程妙芳等婚禮過後吧,不然我們還得給她守孝,婚禮都沒法辦了。”
“守孝?嗬!”
楚今晏冷嗤,他能讓人給他們夫妻收屍都算不錯了。
不過也確實,確實不能讓那兩人給他們的婚禮添了晦氣。
被他折騰了許久,薑昕困得不行。
“我抱你到裡間休息會兒。”
“我的文件還沒批完呢,都怪你。”
楚今晏輕聲哄她,“是,怪我,你休息,我幫你處理。”
懷裡的俏佳人美眸如水,嫵媚勾人,“你該不會想趁機收回我的權力吧?”
楚今晏好笑,“我哪兒敢啊?要是把夫人氣跑了,再多的權勢能有什麼用?”
薑昕忍住笑意,哼道:“這還差不多。”
楚今晏笑著搖搖頭,把她抱進去休息,哄著她睡著,才輕手輕腳地出來,給她整理桌案,做完剩下的工作。
他眸光忽然落在一個標記申市的檔案袋上。
楚今晏伸手拿了出來,打開。
上麵記錄大喜門最近的情況。
他知道她一直都很記掛萬三爺他們,時不時會跟那邊通信。
吃醋……
堂堂楚少帥,怎麼可能吃那種東西?
楚今晏選擇性忘記,每次她和萬三爺通完電話,他都會各種在她身上找存在感,非把她弄得全身都是他的痕跡才罷休。
幼稚得薑昕每次都想把他踹下床去。
楚今晏隨意翻著那些情報記錄,手倏而頓住,目光幽冷地看著薑宗明和薑蓉的現狀。
之前兩人因為沒錢賠給薑昕,就被抓去蹲監獄了。
這對姐弟也是有本事,很快跟典獄長搞在一起。
但申市魚龍混雜,能坐上典獄長位置的人豈是善類。
他們姐弟成了典獄長的禁臠後,因為出色的容貌,被他當成籌碼,在各種場合送人玩弄。
兩人若敢反抗,就會被打個半死。
他們想活,隻能乖乖出賣**。
但申市那種地方,沒人保護,什麼變態都有。
那姐弟倆很快就被玩殘了,直接被典獄長扔在大街上。
他們如今隻能靠乞討苟延殘喘。
時常還會被其他乞丐欺淩。
相比當初有姐姐養著,在學校吃喝玩樂的悠然日子,簡直就是天堂和地獄。
兩人是否悔悟薑昕不在意。
隻要他們夠淒慘就行了。
楚今晏墨眸微眯,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壓低聲音,讓人繼續好好“照看”他們。
彆讓他們死了,這世間的災難和痛苦,他們得嘗個遍才行。
等過兩年,他會打下申市,到時候,也該讓薑宗明和薑蓉看看,他們的大姐有多優秀出色、幸福風光。
想必他們定會為自己的姐姐高興的。
……
婚禮當天,海市主要街道都張燈結彩,整個城市一夜間變成了一座百花盛開的浪漫都市。
民眾們都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鮮花,忍不住的歡呼,為他們的少帥和夫人獻上祝福。
薑昕一身鳳冠霞帔,都是楚今晏找了以往專門服務皇族的繡娘和能工巧匠為她設計裁剪的。
兩人的婚禮是在她選的那座中式園林舉辦的。
他們從雍景公館出發,數百輛婚車浩浩蕩蕩。
軍兵嚴密護衛,特工隱於暗處,確保今日誰也不能破壞少帥和夫人的婚禮。
薑昕被楚今晏抱下車,男人一襲紅色婚服,肩膀掛著披紅,金色龍紋華麗霸氣。
看著穿著明製古老婚服的俊美男人,薑昕有一瞬的恍惚,仿佛他們已經辦過無數次的婚禮。
每一次,他都傾儘心血給她最盛大的婚禮,每一次,他的臉上都是欣喜滿足的笑意,從不掩飾對她濃厚的愛意。
凝視著珠簾下笑靨如花的新娘子,楚今晏勾唇,“夫人今日真美。”
“你這一身婚服好像古代金榜題名的狀元郎,打馬過街,春風得意。”
“當狀元哪有娶夫人歡喜?人生四大喜,我隻愛與夫人洞房花燭夜。”
畢竟權勢財富對楚今晏來說,唾手可得。
他這樣的人物,無論去到哪兒,都必將是一方霸主。
但想遇到傾心相愛的那一人,卻可遇而不可求。
如果沒有她,楚今晏這輩子就隻是個毫無情感的打仗機器,完成他的曆史宿命,然後沒有半分留戀地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