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婚妻子踹出房間的滋味如何?
楚少帥想死!
怎麼哄,昕兒都不搭理他。
唉,愁得他隻能去坑敵人,又引進了不少先進的工業設備。
順手再宰了幾股不安分的勢力。
可媳婦兒還是不理他。
但說後悔吧,楚今晏還真沒有。
要不是小妻子實在嬌弱,撐不住了,他還能繼續。
現在好不容易薑昕的態度軟化了,楚今晏不得寸進尺是不可能的。
“是我不好,但我千盼萬盼與你結為真正的夫妻,一時過於亢奮才會失了分寸,彆生氣了好不好?”
生氣了打他罵他都行,能不能彆分房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偷偷翻窗戶進我房間的?”
堂堂少帥,南部的統治者,居然半夜翻窗戶,他也不怕自己威信全無。
楚今晏才不管自己什麼名聲,“沒你在身邊,我無法安睡。”
看著他幽怨可憐的模樣,薑昕紅唇微抿。
“夫人,昕兒,我真的知錯了。”
“之前我們第一次,你也是這樣道歉,結果我們新婚,你還不是照樣亂來。”
她當時哭著求他多少次停下。
結果呢?
這大豬蹄子每次都哄她最後一次。
然後最後了一次又一次。
他現在的信用在她這裡就是連充電寶都借不到的那種。
男人有點無賴地抵著她的額頭,為了求夫人原諒,連臉皮都不用了。
“昕兒,看在我剛死了爹媽,以後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了,彆再不理我了,我隻有你了。”
薑昕:“……”
不是,他這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
薑昕沒忍住轉頭去看楚東振夫妻的棺材,怕那兩人被他給氣活了,爬出來要打死他。
她踩了他一腳,“楚今晏,你彆亂說了。”
待會兒真的要鬨鬼了!
還有,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無賴了?
想當初,他們初遇時,他那叫一個冷傲,強勢不容違逆,麵不改色就對她強取豪奪。
雖然狗,但也霸氣得不行。
楚今晏低笑地抱著她,“彆怕,我在,他們敢出來我就能再給他們摁回去。”
薑昕:“……”
這不是重點?
他們生前她都不怕,更彆說死了。
就是,“你在你爹媽靈堂前這麼跟我談情說愛,真的好嗎?”
楚今晏理直氣壯地問:“有何不好?他們難道不該高興,我們夫妻感情和睦嗎?”
“……我覺得他們高興不起來。”
“那就是他們的錯了。”
薑昕沉默了,徹底服了這男人了。
她踮起腳,咬他的薄唇,“我最初就不該認為你是個禁欲冰冷,一心隻有事業的梟雄。”
早知道他這麼好釣,她哪兒需要去扮什麼老頭子的白月光,曲線報仇和搞事業啊?
楚今晏胸膛震動,奪取主動權,把她吻得氣喘籲籲,“我也很後悔沒有早點去申市。”
薑昕俏臉嫣紅地靠在他懷裡,巧笑嫣然,“也沒什麼好後悔的,我們能相遇就是最美好的緣分。”
“不過,你不許亂來了,你真想在你爹媽的棺槨麵前給他們造孫子啊?”
楚今晏挑眉,眸色幽暗,“夫人好提議。”
薑昕:“……”
她慌忙推開他,絕對拒絕跟他在靈堂上亂來。
她要三觀的!
楚今晏低低笑出聲,再次把她抱回來,給小妻子順毛,“我是很想,但他們也配!”
薑昕抬手摸了摸他的臉,“他們都已經死了,再也不能傷害你了,以後,有我陪著你。”
楚今晏輕握住她的手,眸中隻有她一人的身影,繾綣情深,“得妻如此,夫複何求?”
薑昕笑著依偎在他懷裡。
無論未來如何,她都儘自己所能不讓他如前世般在最閃耀的時候隕落。
楚今晏的吻溫柔地落在她的額頭,“彆怕。”
除了她,誰也殺不了他。
他們會恩愛到白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