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該怎麼安慰自家宿主呢?
少年在薑昕慌得快原地消失的時候,緩緩抬起頭,一雙深邃似蘊藏星辰的鳳目直勾勾地盯著她,瞳眸明亮得可怕,氤氳著她無法忽視的幽怨霧氣,委屈巴巴的,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奶狗。
薑昕:“……”懸著的心到底還是死了。
她之前出於謹慎,並沒有告訴他,自己的住址,也沒有給他發過她本人的照片。
但兩人經常語音,對彼此的聲音很是熟悉。
很明顯,她一開口,他也認出她了。
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自己一個剛入遊戲的菜鳥肯定是打不過排名前十的大佬玩家的。
此時的薑昕後悔得猶如追妻火葬場的男豬腳。
狗比【淵】,早幾個小時把她拖入遊戲,她怎麼會跟李休分手?
現在好了,丸辣!
不過不慌,李休看自己的眼神,雖然幽怨,但沒恨意,明顯對她餘情未了。
而且她之前發給他的分手短信,字字句句都表達了她對他的不舍和愛意,隻是接受不了無法見麵的愛人,不想惶惶終日……
簡單來說就是她把兩人分手的鍋全甩李休的頭上去了。
她就是個無辜深情的可憐少女。
一般來說,正常的男人對如此愛他的女生就算沒有愛了,也不會傷害。
她還是有救的,淡定!
薑昕眨眨眼,震驚過後,雙眸瞬間就紅了,含淚地看著他。
像是強忍著害怕的柔弱女孩終於找到了依靠的港灣。
李休也慌了,手足無措地伸手幫她擦眼淚,喉結滾動了一下,低低喚她,“姐姐……”
薑昕彆開眼,不理他,像是還在跟他鬨脾氣。
李休的心卻安了安,姐姐不是不愛他了,隻是以為他對她不是真心,總是不願見她,誤會了他,才會接受不了要跟他分手。
換做是他,歡欣雀躍地邀請自己的愛人共度生辰,卻被拒絕,他也會多想和傷心壞了的。
是他的錯,是他沒有給她足夠的安全感。
李休愧疚地握緊她的手,薑昕意思意思地掙紮兩下,就隨他牽著了。
感覺到少年落在身上的溫柔目光,薑昕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慶幸她做事喜歡留一線,就算分手也沒有跟李休撕破臉。
薑昕輕咬紅唇,瀲灩如水的眸子輕瞪他一眼,小聲道:“我們的事情等通過副本再說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來。”
李休凝視著眼前的女孩,輕輕道:“姐姐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
溫柔似水,美得澄淨無瑕。
薑昕:“……”臉頰有點紅!
李休勾唇,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柔地插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彆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
薑昕知道他是大佬玩家,底牌不知凡幾,就算這次新手副本有點超出難度,但對他來說,應該也是小CaSe。
當然,表麵她還是要裝做不知的,隻無奈地看他,又似驚疑不定地看著那些屍體,“不可大意,小心為上。”
李休感覺到她的不安,皺了皺眉。
原本他挺生氣姐姐跟他分手的,隻是想嚇嚇姐姐,讓她知道他的實力,明白隻有他能保護她,也要她心甘情願地回到自己身邊,才稍稍調高了副本的難度。
但此時,見她害怕得小臉發白,李休後悔又心疼。
他張了張嘴,就想直接告訴她哪個是逃票乘客。
下一刻,她卻抬手放在自己的唇邊,提醒他彆說話了。
李休眸色微暗,險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貪婪,將她纖細溫軟的手指含入口中細細舔舐。
一定很甜!
薑昕還不知道身側看似乖巧可人的少年在變態。
她想跟李休這樣的大佬玩家合作,不是想抱他的大腿,一路躺平通關。
而是想通過他更細致地了解【淵】,也是有個厲害的夥伴,既能在副本裡有個幫手,讓她多幾分安全,也能省掉她許多的麻煩,震懾類似燕尾那樣招攬不成就殺人的敗類玩家組織。
但尋找阻止邪神降臨的辦法,還是得她自己去摸索副本。
想想這期間,她不知道要過多少個恐怖詭異的副本,完全就不比她一個世界一個世界做任務簡單。
時空總部的百倍積分,果然不好賺。
但勝在周期短,而她也不用一次又一次輪回,抹去記憶和情感。
薑昕在心裡歎息,但還能一心二用地觀察著發言的玩家,辨彆他們的話和表情。
D4C4觸發死亡條件。
B4:“車票上發車有時間。”
A4:“還有寫車票價格。”
D5:“售票地點首字母是QH。”
C5B5A5D6都違背規則而身亡了。
C6:“車票上有乘客的名字。”
B6死亡,A6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乘客,“感覺都快被你們說完了,哦,對了,車票字體是血色的。”
薑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