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她不用想,就知道彆說是百倍積分,就是自己的小命也要懸。
罷了,男朋友不就特殊點嗎?
女孩子就不能說自己不行!
薑昕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有點心氣不順地捏著一張驅鬼符,“貼你身上,會有什麼後果?”
少年好乖地說:“應該沒有吧?姐姐可以多貼幾張試試看。”
薑昕紅唇微抽,不客氣地貼了上去,驅鬼符一秒化為煙霧,而某個鬼新郎不痛不癢,滿臉無辜。
她本來應該生氣的,但沒忍住抿唇一笑,“行了,我不生氣了。”
李休:嗯?
還有這種好事?
“姐姐以後不要客氣,儘可拿我練符。”
薑昕嗔他,“我可沒那麼狠心。”
李休抱著她的腰肢,在她懷裡歡快地蹭啊蹭,“我就知道,姐姐是喜歡我的。”
薑昕被他蹭得臉頰滾燙,一巴掌呼到他的腦袋上,“彆蹭了。”
被打了,李休也依然超級乖巧的,眼裡隻有無害和溫柔。
她忍不住心軟了軟,“你知不知道你變成鬼新郎,真的嚇到我了,我一直都怕你想把我變成鬼新娘,永遠留在這副本。”
李休瞪大眼,“怎麼可能?”
他嫌棄,“這地方那麼破爛,哪兒配得上姐姐?”
薑昕:“……”
所以他真的有想把她關在哪個地方,隻是不是冥河村。
她深呼吸,算了算了,既然決定接受這樣一個男友,她就要接受他的方方麵麵。
隻是……
薑昕撫著他的臉,“先前,隔著網線,感情總是縹緲的,但現在,阿休,我既然決定跟你在一起,隻要你不背叛,我就不離不棄。”
“隻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我不想哪天自己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詭異的存在,更無法接受囚禁,你明白嗎?”
李休抱緊她,一字一句地說:“我不會傷害你的,永遠都不會。”
祂情願再次墮入虛無,神格破滅,也絕不舍得傷她半分。
薑昕眉眼舒展,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角,淺笑嫣然,“好,我信你。”
唇角的柔軟溫暖讓李休直接愣住了。
轟!
翻滾的黑霧從他身上湧出,薑昕瞬間置身無儘的黑暗中,完全失去了視覺。
“阿休!”
她不安地喚道。
“我在。”
一隻冰冷的手臂攬在她的腰身處,絲絲縷縷的銀色發絲垂落在她的脖頸間。
薑昕什麼都看不到,隻覺得有點癢,心跳加速,“你做什麼呢?”
邪神著迷地親著她的鎖骨,順著她白皙修長的脖子往上,“姐姐……”
少年嗓音依然清越溫柔,卻掩飾不住那一絲侵略性的沙啞。
薑昕身子輕顫,仰起頭,抬手無意識地抓住他如絲綢般的銀絲。
“你、你的頭發變得好長。”
邪神薄唇落在她的臉頰、唇角,“姐姐喜歡嗎?”
祂的吻有點冷,讓她的肌膚更敏感了,而呼吸間那靡靡說不出味道的氣息又好聞極了。
薑昕輕喘著,“你能不能讓我看看你本來的樣子?”
邪神咬了咬她的紅唇,見她不排斥自己的親密,暗金色的眼眸裡浮現點點笑意,更緊地將她摟在懷裡,加深這個吻,直到她受不住才緩緩退出來。
“暫時不能,你會受不住的。”
就算她不怕自己的汙染,可凡人窺探神明也要付出代價的。
她可能會控製不住地對祂癡迷著魔,像染上毒癮一般迷戀與祂親近,失去自我。
祂想要她的愛意,是發自本心的,而不是變成祂的傀儡,丟失了靈魂。
薑昕靠在祂胸膛,平複著喘息,“看你的樣子不行,那我們接吻親密就可以?”
這是什麼古怪規定?
邪神輕笑,跟她解釋凡人和神明的“場”的差彆。
“就比如,黑暗中,你看不到寶石,就不在意它,可以當它是塊石頭隨意踢走也不心疼,但如果你看到了那絢爛的火彩,是從容地丟掉它,還是忍不住對它生了貪戀著了魔?”
薑昕:“……”
好通俗的解釋。
好吧,她明白了。
“李休這個身份又是怎麼回事?”
祂一個邪神,為何會變成排行榜萬年老六的玩家?
“我隨意捏的一個人類玩家身份,閒著沒事用來觀察人類在副本裡的表現。”
薑昕摟著祂的脖子,“哦,你有得出什麼有用的結論嗎?”
邪神:“人類沒救了。”
薑昕:“……”
雖然她也是人類,但她也確實沒好意思在神明麵前給人類說好話。
邪神低笑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但偏偏,你又來到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