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法阻止詭異末世,已經失去了百倍積分,可不想再背上滅世的罪孽。
當然,話不能這麼說,自己那邪神老公就是個小學雞,隻能哄著。
免得祂一個不開心又可勁地崩塌副本。
以前的玩家絕大部分都是惡貫滿盈的狗東西,死了就死了,但如今,越來越多普通人和官方人員進入遊戲了。
薑昕不會將他們的生死背在自己身上,但也絕不希望因為她而讓他們遭難。
她不強求一個邪神去理解人類的善惡觀念,隻能自己努力去拉住祂,彆讓無辜者為他們這份感情付出生命甚至更慘重的代價。
薑昕收起勳章,問祂“下個副本你給我選了什麼?”
“血色玫瑰彆墅。”
“嗯?裡麵是什麼劇情和鬼怪?”
“一個豪門掌權人帶著妻子去了他們定情的玫瑰彆墅度假,卻頻頻發生詭異事件,為此雇傭了一群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來解決問題。”
“……你該不會就是那豪門掌權人吧?”
李休笑著應了一聲。
薑昕思索幾息,“你做了什麼缺德事,讓你家彆墅頻頻發生見鬼的事情了?我不會是受害者吧?”
李休故作難過地說“老婆,你怎麼能這麼想自己的丈夫呢?”
祂是個超正經的邪神。
怎麼會做缺德事,祂隻會滅世。
薑昕“……”
……
“血色玫瑰彆墅副本加載完畢,玩家薑昕獲得的身份是彆墅女主人——豪門掌權人李休溫柔嬌弱的愛妻,請玩家注意自己的身份人設,不要。”
薑昕“……”
一隻有力的手臂橫了過來,薑昕還沒反應過來,背後就貼上了一具高大冰冷的身體。
冰涼的氣息撲灑在自己的耳邊和脖子間,男人低磁的嗓音含笑寵溺。
“老婆,怎麼醒了?做噩夢了嗎?”
可不就是噩夢嗎?
自己千方百計網戀了個小哥哥,本來隻是想抱抱金大腿,結果一眨眼他就變成了鬼新郎,再一眨眼就變成她之前絞儘腦汁想要對付的邪神……
要不說,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台班子呢。
時不時就玄幻得她精神恍恍惚惚的。
薑昕有點不想搭理他,拿開他的手,坐起身,觀察著四周。
一間很是寬敞,帶著點中世紀歐洲裝修風格的臥室。
正對著她的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玫瑰花油畫,漫無邊際的玫瑰花鮮豔盛開,豔麗熱烈到有點詭異。
地上的毯子,家具等也都帶著玫瑰圖案。
就連她現在身上穿著的紅色睡裙都繡著玫瑰花。
整個房間到處都呼應著副本的血色玫瑰主題。
男人將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線染著笑意,卻隱約藏著一絲陰冷試探。
“老婆怎麼了?不認識我們的家了?還是夢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薑昕“……”
這就給她演上了是吧?
她轉頭看他,桃花眸氤氳著脆弱的水霧,楚楚可憐,比畫中的玫瑰花還要嬌豔,卻又被拔了刺,隻能無助柔弱地依賴自己英俊強大的丈夫。
“阿休,我昨晚好像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我一醒就忘了,剛剛不知為何,我總是感覺房間有種說不上來的異樣。”
李休幽深的鳳眸劃過詭異的光芒,俊若天神的臉上卻依然溫柔寵溺,冷白的手指輕撫著她絕美的臉頰。
“傻瓜,夢都是假的,你最近一直都睡不好,精神有些不濟,就喜歡胡思亂想。”
“可是……”
薑昕害怕地抱住他的脖子,“我隱約總是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李休摟住懷裡的嬌妻,低頭親著她的額頭,“沒事的,我在這兒,誰也傷害不了你。”
薑昕聞言,眼波柔柔地看著他,眷戀極了。
李休喉結滾動起來,俯身就把她壓回床上去。
薑昕抬手,貼著他的薄唇,無辜道“老公,天色不早了,你請的異士該到了,咱們要去迎接客人呢。”
李休握住她的手,高大的身軀覆了上去,扯開她身上的睡裙,近乎凶狠地吻著她。
薑昕隻覺得自己都快被他給吞吃了,明眸濕潤,另一隻手緊緊地抓著他身上的黑色睡袍。
“你……你輕點。”
李休咬著她脖子上的軟肉,低笑,“昕兒不是沒有安全感嗎?乖,老公給你。”
見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霸總人設裡,薑昕是無語的。
這麼會演,做什麼邪神,他混娛樂圈不是更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