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三樓和二樓的鏡子全炸了,潛藏在裡麵的怨靈驚恐地扭曲著,在一瞬間灰飛煙滅。
沒有眼色的蠢貨,死不足惜。
邪神隨意從怨氣深淵抓了隻詭異放了進來,頂替了鏡鬼的位置。
而玩家們就這麼驚悚地看著所有鏡子瞬間炸裂了,又一點點把自己給拚了起來……
一句句“鬼啊”卡在他們喉嚨裡。
薑昕快速清洗好自己,不理背後那放肆曖昧的視線,踩著軟綿綿的腳步,離開了浴池。
等她換好衣服,坐在梳妝台前盤發,李休才悠然地走了出來。
他鬆鬆垮垮地係著浴袍,露出精壯的胸膛,肆意地展現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薑昕不理會他的孔雀開屏,塗著口紅,“剛剛樓下是怎麼回事?副本剛開始就死人了?”
新人副本開局是死亡率最高的,但血色玫瑰彆墅這樣高星級的副本,不會有新人進來。
老玩家們都比較謹慎,很少會有開頭殺的。
李休沒說話,俯身靠近她,修長的手指捧著她的下巴,轉過來,重重地吻了下去,直到把她塗上去的口紅吃完才放開她。
薑昕沒忍住打了他好幾下,“你還鬨!”
“請玩家薑昕注意自己柔弱的嬌妻設定,不要OOC,再有下次,會由邪神親自懲罰。”
機械的聲音入耳,薑昕不敢置信地看向某個大豬蹄子。
李休挑眉,指腹蹭掉唇角染上的口紅,“姐姐想體驗我親自為你準備的懲罰嗎?”
薑昕:“……”你個大變態!
她深呼吸,行,他要玩是吧?
薑昕明眸含水,柔柔弱弱地伸手,“老公,抱。”
李休忍著笑,俯身抱起來她,坐在她原來的位置,將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薑昕將固定頭發的發簪拔下來,烏發如瀑,她玉臂纏著他的脖頸,傾身吻住他的薄唇。
李休呼吸一緊,掐著她腰肢就反客為主。
直到快不可收拾的時候,薑昕仰頭避開他的吻,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老公,我疼。”
李休:“……”
薑昕白嫩的手指滑著他的喉結,臉埋在他的肩膀,“老公太厲害了,怪我太弱受不住,對不起,老公,嚶嚶嚶……”
李休薄唇抽搐,咬著她的耳朵,“昕兒說什麼?我怎麼會因為那種事不顧你的身體呢?”
嗬,有本事他先控製好自己的身體。
薑昕扭了扭腰肢,成功讓某個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似無辜地看著他,“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李休:“……”
他倒是想不管不顧地來,但懷裡嬌妻隨時要水漫金山的架勢讓李休不敢輕舉妄動了。
薑昕伸手,嬌嬌弱弱地摸著他的臉,“老公,你還好吧?”
李休額頭冒出汗珠,把臉埋在她頸邊,“……姐姐,我錯了。”
“老公胡說什麼?老公怎麼會有錯呢?”
“姐姐我真的不亂來了,也沒什麼懲罰,真的!”
“老公說什麼我聽不懂呢,我隻是你柔弱的嬌妻。”
“……”
最後,李休跪著給她挽好頭發,親自給她畫好妝容,薑昕才停了那嗲得不行的一口一句“老公”。
“二樓剛剛死了個人,鏡子裡原來那東西違反規則把人弄死的。”
薑昕秀眉微蹙,淡淡瞥向某人,撫了撫鬢邊的發絲,“不要柔弱的嬌妻了?”
李休以拳抵鼻,“姐姐,這也不能怪我?這個副本原本的設定就是如此。”
薑昕:“少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肆無忌憚的性子,動不動就崩塌副本,改規則,你也不怕翻車。”
邪神低笑,單膝跪在她麵前,握住她溫軟的小手,無辜地說:
“看,姐姐又在誤解我了,你在副本裡,我哪兒會隨意改規則,要是讓副本的坍塌,或是變異,姐姐也會不高興的。”
就算她不說,祂也知道,她不喜歡牽連無辜。
祂才不會蠢到去做讓兩人產生隔閡的事情。
夫妻恩愛,世界才能美好一點不是嗎?
薑昕有點好笑地嗔他,“那你以後就彆動不動給我開後門。”
邪神垂首蹭著她的掌心,“可你在我這裡本身就是最大的特權。”
薑昕耳尖發燙,“少來,剛剛誰要懲罰我了?”
“夫妻情趣,姐姐真不想知道我準備的懲罰?”
“……不想!”
不用猜都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好吧。”
薑昕把話題扯回正事上,免得又刺激到這個大禽獸了,“違背規則的鬼怪會如何?”
“抹殺,換新的詭異填補上去。”
“那被誤殺的玩家呢?”
“死了就是死了。”
【淵】的副本就是如此,遊戲裡,生死自負。
薑昕沉默了。
邪神親了親她的唇角,“我也能複活對方,隻是這次死的是你討厭的玩家,你還想救嗎?”
她討厭的?
“燕尾的成員?”
“嗯,我把他們剩下的成員匹配到極度高危副本和玫瑰彆墅。”
她厭惡的,也為祂所不容。
薑昕眨眨眼,忽然用力地親了他的臉頰一下,“老公,你真的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