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以為她不知道,這個副本可給他演爽了。
恨不得把她真關進小黑屋裡對她為所欲為。
李休手撐著書桌,“所以昕兒真不能給我個機會?”
囚禁pla多好玩。
姐姐試試一定會喜歡的。
薑昕:“……”
她就無語了,“我們每次親密,你總愛弄得房間烏漆嘛黑的,這跟小黑屋有區彆嗎?”
李休認真地想了想,“還是有的,我沒把你鎖起來。”
而且他也沒用些能讓兩人**快活的道具。
天知道,他給姐姐準備了多少驚~喜~
薑昕臉頰滾燙了起來,抓著他的領帶,“李休!”
他是邪神,不是變態!
李休悶笑,“這保險箱裡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如果主動開了,就違背遊戲規則了。”
薑昕聞言,也不勉強,“那算了,你先出去,我自己找辦法。”
她剛想轉身,李休就攬住她的腰肢,將她抱坐在書桌上,眼鏡後的鳳眸幽暗深邃,
“但,我最愛的永遠是昕兒,沒什麼比你開心更重要了。”
“……你說的是副本劇情,還是你自己?”
“都是。”
他傾身含住她的紅唇,“隻是,昕兒多少得付出點代價。”
薑昕被他親得身子發軟,剛想拒絕。
李休忽然抬手,打了個響指。
所有油畫翻了個麵。
依然是她的人物畫,卻全是她承歡時的嫵媚姿態,玫瑰花瓣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指尖全是鮮紅的汁水,曖昧得令人麵紅耳赤。
薑昕美眸睜大,不敢置信。
她俏臉冒煙,“你……”
他是怎麼能畫出這些羞恥的東西的?
還掛滿了整個書房!
李休咬著她紅唇,低磁的嗓音惑人,“好看嗎?”
“我還欠一副在書房的,隻要昕兒幫我,我沒什麼是不能同意你的。”
薑昕剛想送他一巴掌,讓他休想。
李休:“保險箱裡有能找到這個副本的核心詭異,昕兒不想要安全屋了?”
薑昕:“……”
算了,彆人通關副本是拚命,一個不好就缺胳膊斷腿還喪命。
她隻要賣身,雖說三觀儘碎,但拋開三觀,她也能享受到。
她默默安慰著自己,咬唇,“真的能打開?你不許亂動用邪神的力量去修改副本核心規則。”
李休:“我的存在本就是個對妻子占有欲爆棚的偏執狂。”
所以為她做什麼,都不會跟規則相悖的。
這下薑昕就沒什麼好顧慮了。
她紅著臉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悠著點。”
李休低低一笑,丟掉礙事的眼鏡,大掌握住她的後頸,激烈地與她唇舌交纏,“遵命,老婆。”
高奢的玫瑰禮裙被他隨意丟在地上,薑昕手指纏繞著他的領帶,卻在他的掠奪下,再也捏不住,落到他黑色的皮鞋上。
她身無寸縷,可這男人卻還是衣冠楚楚,隻襯衫解開了幾個紐扣。
薑昕迷離的眼眸閃過一絲不忿,倏而用力地扯開他的襯衫,咬住他的胸膛。
李休喉結滾動著,啞聲失笑,“老婆,這是你自找的。”
薑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更深地壓在書桌上,所有驚呼都被他堵住了。
迷亂中,她似乎置身於玫瑰花叢中,濃烈的花香包裹著她,嫣紅如雪的花瓣紛紛揚揚,飄落在他們身上。
天地間,他們似孤獨的一對野鶴,唯有彼此,交頸纏綿,恨不得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
深夜,薑昕穿著絲綢吊帶睡裙,通身都是被疼愛的嫵媚氣息,懶洋洋地躺在沙發裡,瞥了眼那幅看放置在窗前的油畫。
漫天玫瑰花瓣中,少女纖毫畢現,姿態靡豔地躺在書桌上,迷離的眉眼雖染著欲色,卻又清純乾淨,在堅守與墮落間掙紮。
如同被惡魔引誘的天使,卻又被折斷翅膀,隻能任由惡魔玷汙。
**和純真交織,簡直要命。
每每看一眼,薑昕都臉紅心跳。
他怎麼能畫得如此……
薑昕倒是不怕畫被彆人看到,以祂對她的占有欲,誰敢窺探半分,怕是連人帶魂都得瞬間灰飛煙滅。
她隻能默默捂住臉,算了,夫妻情趣,夫妻情趣。
反正她絕不承認,他畫得實在太美了,讓她也心動難抑。
李休隻穿著一條黑色睡褲,從浴室走了出來,坐到她旁邊,眸光從那幅畫到她嬌豔欲滴的俏臉上,“好看嗎?”
薑昕紅著臉瞪他,“你變態。”
李休喉間溢出笑聲,俯身啄了啄她的紅唇,“隻為你一個人。”
薑昕:“……”那她要說句榮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