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我們一點都不想繼續,我們想出去。
何野和陶芸雖和薑昕認識,但也很有自知之明,不會臉大到去蹭她的特權。
何況他們這個世界,因為有李先生的雙標,已經夠輕鬆了。
“那二位繼續……逛,我們先走了。”
“好。”
“對了,那邊是油畫走廊,很是危險。”
三人頓了頓,覺得這話有點傻逼。
薑昕輕笑頷首,“謝了。”
等他們離開,她才問李休,“油畫走廊?你弄的?”
“不是,副本原本就有的。”
他是稍微加了點東西。
見他有興趣,李休抬手一抓,原本破舊的走廊就變成一條鋪著紅毯的長廊,掛滿了玫瑰油畫。
薑昕瞧著那些畫作,“沒你畫的好看。”
李休勾唇輕笑,“換做是我畫的,無人能活著離開,除了你。”
薑昕歪著腦袋,眼波盈滿笑意,“那我是不是要感謝邪神大人的偏愛呢?”
李休長臂攬過她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鳳目幽暗,“你要怎麼感謝呢?邪神從不接受口頭謝意。”
薑昕如玉的手指在胸膛打圈、撩撥,“我連人都奉獻給你了,還有比我更虔誠的信徒了嗎?我的神明大人!”
邪神呼吸微重,將她抱了起來,抵在牆上,唇舌交纏,冰冷又激烈。
薑昕承受著他強勢的吻,白皙的床腿從裙擺探出,搭在他勁瘦的腰間,在這血腥恐怖的走廊裡,暗香浮動。
倏而,牆壁仿佛水晶破碎,薑昕失重地跌入,落在他們臥室的大床上。
薑昕抱著滑下來的裙子,遮住那迷人的風景,美眸瞪他,“你乾什麼?我還沒看完裡世界。”
李休拿開她的手,細密的吻落下,聲線低磁沙啞,欲色深深,“明日再看,很晚了,我們該睡覺了老婆。”
薑昕“……”你倒是讓我真的睡覺啊!
李休低笑,“你睡,我來就好。”
薑昕抬腳就要踹他,卻被他捏住了腳踝,很快連聲音都變得破碎了。
……
副本的黑夜總是陰沉得令人驚恐,烏鴉盤旋在彆墅上麵。
庭院的兩個人因為要挖屍體,而沒有被拖入裡世界。
夜裡的玫瑰花叢更加的陰森詭異了。
燕浮激活了一個守護道具,少了一條腿的小弟有點絕望地問“燕哥,咱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燕浮盯著那些蠕動著要衝破道具守護圈的屍塊,眼神陰翳得可怕。
“如果讓那對奸夫淫婦繼續活著,我們遲早都得死。”
小弟更絕望了,“可他們是彆墅的主人啊。”
他們隻剩兩人,還殘廢了,哪來的能力殺了他們啊?
燕浮咬了咬牙,到了現在,也容不得他再猶豫了。
自己絕不能死在這副本裡。
他拿出一個紫級道具,嘴裡咕嚕咕嚕地念叨著晦澀的咒語。
陰風平地而起,整片整片的玫瑰花被拔起,埋在裡麵的屍塊漸漸全部浮起來。
一個**的頭顱飛在半空中,陰惻惻地盯著燕浮兩人,仿佛隨時都要去吃了他們。
燕浮把激活的紫級道具拋出去,屍塊迅速組合,鬼怪物狂躁地嘶吼。
陰氣猶如龍卷風,灌進屍塊鬼的體內,讓它的實力大幅度提升,但也讓它的理智消失。
屍塊鬼猩紅著眼睛,躁動地想要立刻撕碎燕浮他們,卻因為紫級道具的規則束縛,隻能齜牙吼叫。
燕浮擦掉嘴邊的血,眼睛凸起,興奮地命令屍塊鬼,“去殺了害死你的那對奸夫淫婦!”
沒了理智屍塊鬼如同牽絲傀儡,被道具控製地往彆墅四樓衝。
小弟崇拜又激動看著燕浮,“不愧是燕哥,居然能控製副本最大的b鬼怪。”
燕浮“這是我壓箱底的道具,但也隻能控製一次副本**,等它完成了我的指令,就會失控的。”
“啊?那我們怎麼辦?”
厲鬼暴走,他們不也得死嗎?
“急什麼?我猜測這副本會變異是因為那對奸夫淫婦的關係,等**殺了他們,咱們就立刻用道具離開副本!”
“燕哥英明!”
……
四樓,感覺到外麵陰氣的變化,薑昕迷離的桃花眸劃過了一絲清醒,抬手推開身上的男人。
驟然失去溫香軟玉的李休俊臉幽怨陰沉得堪比厲鬼。
薑昕沒搭理他,抓起睡衣給自己套上,喚出死亡匕首,另一手抓著一疊符籙。
眼裡全是對戰鬥的渴望,完全把自己的邪神老公晾在一邊去了。
李休“……”
祂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直接把那蠢貨給捏個粉碎。
祂手下的詭異千千萬,就沒見過這麼廢物和愚蠢的。
但見老婆期待興奮的模樣,邪神隻能閉了閉眼,披上睡袍,走過去悠然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也是這時候,屍塊鬼從窗戶外撞了進來,朝著李休就撲過去。
一串符籙飛了過來,擋住了它直接尋大死的行徑。
屍塊鬼被上麵精純的靈氣打得慘叫一聲。
薑昕身影極快,手上的死亡匕首寒光一閃,直接把它的手臂切了下來。
屍塊鬼更加暴怒了,朝著薑昕撕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