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前大太監李全壓低聲音道。
薑昕眸光微閃,昨晚容淵究竟怎麼控製整個瓊玉宮的?
畢竟外麵還有帝王的宮人侍衛。
難道說,皇帝身邊的人全被容淵掌控了?
若是如此,東宮就不是一般的可怕了。
她想要利用皇帝對付容淵,扳倒東宮,完全就是天方夜譚。
她抿了抿唇,隻能先走一步算一步。
至少先把朝堂的勢力培植起來,還有鎮北軍……
那是她外祖父親手建立的精銳強兵。
許多將領也是外祖父一手提拔的。
就算如今被容淵控製在手裡,但短短幾年,也彆想抹除她外祖父在軍中的影響力。
上一世,容赫隻是利用她的名,就能讓鎮北軍保持中立,不再一味支持太子。
更彆說現在了。
薑昕抬手撫了撫自己的小腹,容淵不願意她喝避子湯藥也好。
等她有了皇子,隻希望他彆後悔就行了。
不過,此時還是先把老皇帝給忽悠住吧。
薑昕先把老皇帝的衣服和發冠脫了,再拿出一個香囊,放在皇帝的鼻子處。
老皇帝恍恍惚惚地醒來,精神挺好的,就是身體有點僵和酸疼。
薑昕:“……”
一晚上一個姿勢趴著,能不僵和酸疼才怪呢?
她溫柔體貼地伸手扶住皇帝,幫他揉了揉幾個穴位。
老皇帝瞬間感覺舒服多了,哈哈笑道:“愛妃竟還有如此本事。”
薑昕似羞澀道:“臣妾以前在家……相府時,看過一些醫書,皇上不嫌棄就好。”
美人嬌媚貼心,老皇帝愛她都來不及,怎麼會嫌棄?
而且看著少女白皙的脖頸間點點紅梅,老皇帝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果然龍精虎猛,要不然怎麼能把美人折騰得如此嫵媚誘人呢?
早上他還那麼精神,恨不得再把美人拖到床幔裡繼續親熱。完全不似之前,自己夜裡多寵愛一下嬪妃,隔天就虛得要吃藥。
果然,仙長說的沒錯,熙妃就是他的福星。
薑昕:“……”嗯,就是有點綠!
薑昕發誓,她之前雖然挺看不起老皇帝這個從不乾人事,要不是有個厲害的兒子,都快滅國的昏君,但還真沒想過綠他……
至少沒想過,跟他兒子搞在一起讓他腦袋變成大草原的。
但現在說她有多少道德負擔,薑昕還真沒有。
老皇帝在意的也隻是她的美色和福星的作用,而不是她這個人。
在這老不羞要對她動手動腳前,薑昕羞澀地擋住他的手,“皇上……”
也是這時候,李公公又在外麵提醒皇帝要上早朝了。
老皇帝有點不高興,隻想學唐玄宗“從此君王不早朝”。
可如果他不去,又不知道太子那孽障會在朝堂怎麼攪風攪雨,敗壞他的名聲。
老皇帝隻能遺憾地抓著美人的手,油膩膩地說:“朕今晚再來看你。”
“昨晚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不用去給皇後請安了。”
宮妃侍寢,隔天是一定要去拜見皇後的,這是祖宗家法。
但皇宮裡,什麼規矩自然是皇帝一個人說了算。
皇帝不喜皇後,從不放過任何能打她臉的機會。
換做薑昕是皇後,早宰了這個狗皇帝,省得一直叫自己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