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河岸兩側忽然炸起了煙花。
容淵給她披了件鬥篷,才牽著她到甲板看煙火。
古代的煙花花樣可不比現代少。
絢爛的煙火在空中綻放,映亮了整個河麵。
有百花的,還有亭台樓閣的……美輪美奐。
薑昕看得目不轉睛,而容淵的視線至始至終就沒離開過她。
見她唇角笑意久久未散,容淵心口漲得滿滿的。
仿佛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隔閡,兩情相悅,可以攜手到白頭。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昕兒……”
薑昕轉過頭,漫天煙火中,照不進男人幽深偏執的眼眸裡,唯有她一人。
她心口微窒,臉上的笑容都淡了下來。
容淵攬著她的手收緊,強勢地擁她入懷,伸手摘下她的麵紗,不容拒絕的吻落下。
薑昕眸光顫了顫,心中不知是抗拒還是無奈。
她每次擺正自己的心態,隻當兩人不過權色交易,他就又逼近一步,攪亂她的心情。
薑昕本來可以不管他如何想的。
他是不甘也好,真的喜歡也罷,對她來說並沒什麼區彆,她隻要權勢。
可每次他強逼著她看清他對她的情意時,她心裡就悶得厲害。
心軟沒有,隻是下意識覺得他們好像不應該是這樣的。
撲通!
“啊!”
女子落水和驚叫聲讓薑昕混沌的思緒清明過來,她順勢推開了他,把麵紗再次戴好。
容淵的臉色都不是黑能形容了,煞氣騰騰,抬手間,薑昕看到周圍不少烏篷船上冒出了錦衣衛,個個帶著弩箭。
隻要他一聲令下,那敦王世子連人帶船都得變成篩子。
偏生,那敦王世子半點都沒意識到危機,拿著竹竿,滿臉猙獰地拍打著水裡的女子,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賤人,讓你服侍本世子是你的福氣,都當婊子了還裝什麼清高?”
“服不服?服不服?不伺候本世子就淹死你!”
天氣寒涼,水裡的女子雖會泅水,卻被凍得直發抖,加上還要避著那些拍打的竹竿,隻怕是支撐不了多久。
但就算再狼狽,那女子也咬緊牙根沒有低頭求饒。
薑昕認出她,是方才被敦王世子調戲的抱琵琶女子。
應該是位清倌,才會反抗惹怒了那滿腦肥腸的世子。
薑昕從來都不喜那些為非作歹的權貴子弟,享受著最頂級的資源,不造福百姓也就罷了,至少彆禍害無辜啊。
比起薑昕,容淵更憎惡那些不學無術、整日惹是生非的宗室勳貴。
他是這片江山的統治者,比誰都深刻了解這些人是怎麼蛀空國庫,禍害他的王朝和百姓。
太子殿下本就殺心暴烈,此時還有人敢撞到他手裡,敦王世子不死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