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昕!你個賤婦!朕對你還不好嗎?你怎麼敢背叛朕的?”
“來人!來人!給朕拿下這對奸夫淫婦,朕要把他們五馬分屍!”
容赫帶來的護衛從暗道裡湧了出來。
容淵把孩子放到她懷裡,抬手遮住她的眼睛,聲線冷戾,“殺了!”
原本護衛在主子麵前的暗衛瞬間提刀衝了上去。
容赫一個廢物,能培養出什麼厲害的護衛?
而容淵派來保護她的暗衛全是以一敵百的高手,沒一會兒,慘叫聲就消失,一地屍體。
老皇帝和容赫等人臉色都白了。
“逆、逆子,你竟然敢違抗聖旨!”
容赫咽了咽口水,也色厲內荏地喊道:“皇兄,你究竟要做什麼?就算你是太子,謀逆也是死罪,注定遭天下唾棄,百官也不會承認你的!”
容淵嗤笑,“容赫,說你蠢都是在誇你,你以為帶著老頭子過來,就能置孤於死地?你是有多天真?還是太把老頭子當回事了?”
這些年,他們但凡有點腦子,就該知道,皇帝也好,其他皇子也罷,不過他是手裡隨意能捏死的螞蟻。
皇帝也想到了容淵的忤逆和凶殘,臉色青青紫紫那叫一個好看。
“太子你放肆!朕才是大周君王!”
容淵笑得薄涼狂妄,“所以呢?你是要命禁衛軍,還是錦衣衛來抓拿孤?你做得到嗎?”
“容霖,你看看你這蠢樣,哪還有半點一國之君的樣子?”
“你……”
皇帝氣得跳腳,各種喊來人。
然而彆說禁衛軍了,就是宮人,也沒一個來的。
皇帝整個人一震,不敢置信自己堂堂君王,居然喊不來一個人?
容赫等人也慌了。
尤其是薑怡,見容赫和皇帝都這麼沒用,之前的所有得意都化為不甘和恐慌。
她不敢對著容淵吼,隻能把矛頭對準薑昕。
“薑昕!你身為皇上的貴妃,卻勾引太子,你的禮義廉恥呢?就算你對薑家沒半點感情,那鎮北侯府呢?你就不怕抹黑藍家嗎?老鎮北侯他們鐵骨錚錚,如今因為你,怕是要被天下人戳脊梁骨了吧?”
薑昕抱著兒子,沒乾涉容淵收拾老皇帝,對他們怎麼罵她水性楊花也無所謂。
她手段見不得人,說得他們就是乾淨無瑕的白蓮花似的。
皇權鬥爭中,什麼手段都好,能笑到最後才是最重要的。
偏偏薑怡要提起鎮北侯府。
這是原主最不能碰的逆鱗。
薑昕眸色霜冷,紅唇淡淡吐出一句話,“容淵,殺了她。”
容淵一如既往地應了一個“好”。
薑怡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脖子就傳來劇烈的疼痛,鮮血飛濺。
她愣了兩息,才瞪著眼睛砸倒在地上,無法相信薑昕竟敢對她說殺就殺。
“啊!”
趙嬪驚恐大叫。
老皇帝和容赫也被嚇得腿軟了。
“容淵!你、你們……”怎麼敢的?
“殿下,娘娘,沐王領著宗親和百官堵在瓊玉宮外麵了。”
寢殿外,衛公公語氣有點凝重地稟報。
薑昕皺了皺眉,倒是小看了容赫和老皇帝。
原以為他們傻大膽就這麼衝來瓊玉宮抓奸,原來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