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懂,也沒必要理解你。”
“星落,你連我的神明是怎麼樣的存在都沒搞懂,就膽敢覬覦祂的本源力量,甚至要對我下手,我都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天真了?”
“我隻是想要我的神明繼續活下去而已,我有什麼錯?”
“那我們就該成你們的墊腳石嗎?”
星落聞言,似覺得自己理虧,咬唇不語了。
薑昕淡淡提醒她:“倒也不是我要炫耀,隻是我想告訴你,以止淵對我的占有欲,我帶著你跑出來,祂肯定會生氣的,但祂不會對我生氣,那你覺得我家神明會對誰生氣?”
深淵神明不屑對她出手,那……
星落猛地驚恐地瞪大眼睛,瘋狂地要掙開光牢,“祂做了什麼?祂做了什麼?”
不!不可以!
大人……
星落臉上生出一片片魚鱗,身下的魚尾都快被扭曲侵蝕成一條醜陋的蛇尾了。
薑昕皺了皺眉,雖然她自信能把星落給拘禁在樓船的禁製範圍內。
可但凡她身上有一絲汙濁的能量逸散出去,對高低級文明的生靈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這遊戲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早知道還不如在家裡跟止淵膩歪好了。
薑昕抬手,瑩白的手指縈繞著神秘的韻律,隨意間就能引動萬千星辰的力量,直接就把星落給驅逐出去。
星落雙眼猩紅地瞪著她,猶如什麼可怖的怪物,在被驅逐前,猛地崩碎了光牢,身上無數黑霧化成一條條猙獰的毒蛇朝著薑昕而來。
“啊!”
星落嘴裡陡然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恐怖至極的威壓籠罩著她,像是有塊橡皮擦,瞬間就把毒蛇和她的存在給抹除了個乾淨。
薑昕秀眉微挑,身體不自覺往後靠,自然而然地落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裡,仰頭對她莞爾一笑,“回來了。”
神明垂首,親了親她的眉心,也沒問她怎麼知道自己去做什麼。
“昕兒,我想你了。”
薑昕:“……”
她臉頰微熱,又有點好笑地輕拍了一下祂的胸膛,就見那張俊美到了極致的臉龐露出了一點點委屈。
薑昕失笑,湊過去咬了一下祂的下巴,“好啦,我也想你了。”
偶爾玩玩遊戲可以,真的離開祂太久,她也難受。
薑昕眨了眨眼,對祂笑著說道:“我總覺得我……應該是我們,好像都越活越回去了。”
從前她也沒這麼黏祂呀。
不過,這感覺也不壞。
神明輕笑,用溫柔的吻代替自己回答她,祂究竟有多離不開她。
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離不開的人都是祂。
夫妻倆溫存了一會兒,薑昕才問祂,“你對墨鯨神明……不是,墨鯨神明那邊有什麼反應?”
好險,差點就說自己的老公去找茬了。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
神明不計較小妻子差一點的“口誤”,動作輕柔地撫著她烏黑的頭發,“昕兒想去看看嗎?”
薑昕歪了歪腦袋,“也行。”
她自然不會單獨一個人傻乎乎的就跟著星落跑去其他神明的地盤。
但有自家神明老公帶著,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