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昕:“……”
他們都經曆過多少次洞房花燭夜了?
再說了,他剛醒來呢,能行嗎?
當然,這話薑昕沒敢說。
說了她就不知道要哪年哪月才能下這張床了。
薑昕見他要來真的,有點想再次表演吐口血給他看,讓他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虛弱,少禽獸折騰她了。
但她實在擔心,自己要是吐血了,這男人怕是當即得發瘋得去屠了姚家。
算了,花好月圓,洞房花燭,免得讓一些討厭的蒼蠅壞了他們的心情。
忽然,薑昕想到了什麼,摟著他的脖子,噗哧笑道:“你對著我這張臉也能下得去手啊?”
差點忘了,原主現在臉上還有一大塊紅斑,屬於人人唾棄的醜八怪呢。
謝止淵心疼地撫了撫她臉上的紅斑,實在不滿那世界意識。
薑昕握住他的大手,眉眼彎了彎,“隻是封印,沒關係的。”
原主當年在逃亡中得了怪病,不過是薑長老掩人耳目的手段罷了。
他怕那些仇家追蹤到原主,就用秘法封印了她的天賦和血脈氣息。
隻等十八歲血脈覺醒,封印自動解除,她就能獲得薑家所有傳承了。
正好,今日就是她的十八生辰,她本應該覺醒血脈傳承的,卻沒料到……
薑昕想,原主雖被十多年的囚禁磨滅了所有精神氣,但如果能開啟傳承,踏入修途,想來為了給薑家報仇雪恨,她也能重新振作起來的。
然而,就這麼毀在了姚佳柔和姚佳盈手裡了。
謝止淵自然也能看出了這是血脈封印。
隻是從前他記憶全無,雖然早慧,但也如同這個世界普通的天驕一樣曆練、生活。
而不管是謝家還是上官皇族,對當年那位神秘的強者薑長老並不了解。
姚家又極度畏懼那些滅了薑家滿門的強者,哪兒敢隨意嚷嚷薑昕的身份。
隻含糊她是姚家世交好友的遺脈而已。
也因此,謝止淵對她的事情暫時知道的不多。
“你這具身體的原主記憶裡可有解除血脈封印的辦法?”
血脈封印是秘法,還是不同家族有不同的封印手段,謝止淵不是不能強硬解開,卻擔心不小心毀掉了她的傳承。
雖說沒有傳承,他們夫妻依然能在九耀大陸立足,可到底有更好不是嗎?
謝止淵更知道她一向心軟,隻要不觸碰底線,都會守住原主的東西。
所以他暫時沒有自作主張地動手。
薑昕笑著翻手,一塊靈玉出現在她白嫩的掌心。
正是那塊在姚佳柔和姚佳盈麵前炸成碎片的靈玉。
這是原主父母留給她的唯一念想,薑昕當然不可能說毀掉就毀掉了。
一點障眼法罷了。
謝止淵挑眉,看出這靈玉的不凡,“這是你那原主家族留下的寶物?”
薑昕坐在他懷裡,“嗯,我之前想著先找到你,再認主,才能安心地弄清所有狀況。”
聽出了她言語中的依賴信任,謝止淵眸中笑意濃鬱,在她唇角落下一吻,“我給你護法,你現在就認主?”
薑昕也親了親他,“好。”
她直接逼出一滴心頭血,用神識控製著注入靈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