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元浩察覺到了這禁錮陣盤的可怕,臉色更緊繃了。
“不知在下何處得罪了二位前輩?”
薑昕似笑非笑地說:“上官太子做多了缺德事,不記得我夫妻二人也不奇怪。”
上官元浩:“……”
這對男女如此古怪,他若是得罪了怎麼會……
不,也有可能是他們從前太弱了,所以……
薑昕慵懶地靠在謝止淵懷裡,譏誚地笑了一聲。
她剛剛那句話不過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上官元浩會是這反應。
也就證明了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惡事,害了多少無辜者。
“世人可知,他們眼裡光風霽月、皎皎君子的上官太子不過披著人皮的小人,作惡多端?”
上官元浩麵色青青紫紫的,“你們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該知道,上官皇族和謝家皆有靈皇強者坐鎮,如果你們今日敢對我做什麼,鳳梧國絕對不死不休。”
薑昕轉身把臉埋在謝止淵的肩膀處,嚶嚶嚶,“夫君,人家好怕怕呢。”
謝止淵溫柔地輕拍她的後背,“娘子莫怕,為夫在呢。”
上官元浩:“……”好想罵一句狗男女!
謝止淵冷戾的目光掃過去,抬手,靈氣化掌,直接把上官元浩拍進土裡,順手再把他給揍得爹媽都不認識。
因上官元浩隻是受了皮外傷,沒能激發身上的防禦靈寶,也就隻能挨揍。
這已經不是身體的痛了,而是一個強者的自尊。
可惜,他現在烏青著眼,還鼻血橫流的,氣勢是沒有的,隻有搞笑。
薑昕被逗得笑倒在謝止淵懷裡,她家親愛的可真是個天才啊!
見他們隨意戲耍上官元浩,謝悠跌坐在地上,連求饒都不敢的,隻盼著那兩個詭異強者忘了她的存在,彆對她出手才好。
薑昕和謝止淵都沒搭理她。
謝家那群冷血貨色,遲早作繭自縛,對他們動手?
薑昕可一點都不想自家老公臟了雙手。
她甩出一道靈氣,把上官元浩和謝悠給打暈了,才看向倒在地上隻剩一口氣的姚家兩姐妹。
薑昕彈出兩顆洞府裡放久的過期丹藥送進姚佳盈和姚佳柔的嘴裡,讓她們先清醒過來。
兩姐妹剛醒來,奴仆契約就被催動,她們驚恐又不敢置信。
尤其是姚佳柔。
她可太清楚這種感覺了。
前世“薑昕”在東洲學院招生比武上,就是這麼輕描淡寫地讓姚家所有人跪在她麵前,老老實實地說出所有罪狀。
而她隻是一個念頭,就讓姚家老祖和姚興宏死得不能再死了。
姚家徹底敗落,她活得生不如死,最後還被邪修擄去當鼎爐。
要不是因為她的水靈根被邪修老祖看中,又機緣巧合得到一件秘寶,忍受了無數痛楚幾乎換掉了她全身的血液,才得以擺脫了奴仆契約。
否則,她就算再恨,也根本無法和“薑昕”作對。
重生回來,姚佳柔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搶了薑昕的機緣,讓她再無法修煉。
為了萬無一失,那件秘寶她也打算再次搶到手裡。
隻是她現在修為低微,壓根沒法去拿。
也是因為鳳梧國這邊還有不少“薑昕”的機緣,她不想錯過。
沒想到……
姚佳柔驚駭地瞪著那氣息強大的紅裙少女。
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