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為自從謝止淵廢了之後,謝家在鳳梧國地位下跌,又接連和皇族交惡,被連連打壓。
謝家上下如今頗有些焦頭爛額,急需一個大靠山,來擺脫現當前的窘境。
不過謝家主也知道就算謝家祖墳冒青煙,有子弟能順利考上東洲學院,也報複奈何不了上官皇族的。
畢竟,如果沒意外的話,上官元浩是一定能考上的,說不定還有機會能進入內院,謝家依然會矮皇族一頭。
但隻要皇族不再對他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謝家主也就滿足了。
隻不過偶爾的時候,謝家主還是會長籲短歎的。
明明他們謝家這一代年輕子弟出了謝止淵那樣的頂尖天驕,可惜了。
然而謝家主也知道,謝止淵實在是太耀眼了,也太招恨了。
他被廢,謝家遺憾不已,卻又不怎麼意外。
隻能說他氣運不夠吧。
所以,在謝止淵被廢後,謝家主就直接當沒有這個兒子了,任其自生自滅,更不覺得他還能有翻身的那一日。
以至於此時謝家主見到恢複的謝止淵就跟見鬼似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閉門不出、生死不知近半年的謝止淵會陡然出現在了東洲學院的招生大會上,就這麼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更可怕的是,謝止淵身上的氣息……
謝家主驚得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差一點就從代步靈獸上栽了下來。
“阿淵!?怎麼是你?你不是……”成了廢物了嗎?
謝止淵正陪著薑昕在排隊。
夫妻倆沒有再易容掩飾身份,坦坦蕩蕩地走出謝家。
此時他們在四周都快著火的視線下也依然淡然自若。
謝止淵平靜地迎上謝家主驚悚的視線,淡淡道:“多日不見,父親可無恙?”
謝家主:“……”
他猛地咽了一下口水,“你、你真的是阿淵?”
謝止淵:“謝家如果不願認我這個兒子了,我也無話可說。”
“……阿淵,你彆開玩笑了。”
“你說是玩笑那就是玩笑吧。”
謝家主被噎得不行。
從前謝止淵是疏朗的性格,對父母敬重,對族人也頗為寬厚,何時會這樣冷漠尖銳的?
但謝家主也明白,謝止淵被廢後,謝家可以說是不給他留半點活路,彆說是驕傲的天才,就是有點骨氣的普通人,都不可能再對家族有感情了。
可他有什麼辦法?
是謝止淵自己光芒太盛了,如果他們不那麼做,接下來倒黴的就會是謝家了。
九耀大陸本也是強者為尊。
謝家主很是不滿謝止淵這兒子居然還敢怨恨家族,現在也不給他半點麵子,卻還是硬著頭皮追問。
“阿淵,你是怎麼恢複的?”
謝止淵笑了笑,握緊身側少女的柔荑,“多虧了昕兒,說起來,也感謝謝家為我定了這門好親事。”
謝止淵的出現已經夠讓謝家主心頭一團亂麻、驚疑不定,先前還真沒發現他身邊的女子。
隻見少女一襲雪白長裙,戴著白色流蘇麵紗,身姿纖細,氣質清冷,與一身束袖黑色錦袍、氣場淩厲的謝止淵站在一起,格外的般配。
兩人挨得很近,手牽著手,旁若無人,感情可見的深厚。
然而,謝家主的眼睛又差一點驚得出框。
那麵紗白裙女子就是給謝止淵衝喜的薑昕?
上官太子不要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