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所有人的視線都快把她盯出個窟窿來了,薑昕穩了穩,謙遜道:“前輩,這不好吧?”
宋導師:“這有什麼不好的?丫頭,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千萬彆跟老夫客氣。”
其他導師木著臉,不是,宋丹皇,您這是要收弟子呢?還是收個小祖宗啊?
宋丹皇心裡腹誹,衍聖丹尊前輩看中的親傳弟子,對他來說可不就是小祖宗嗎?
而一旁的上官元浩已經沒人關注了。
早在薑昕測出近乎滿分的木靈根時,他就差點瘋叫起來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不過就是一個曾經被他隨意嫌棄折磨的廢物醜八怪,為何會有如此頂尖的丹師天賦?
假的!都是假的!
可,上官元浩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被他棄之如敝履的女人被眼高於頂的東洲學院導師如此親切地招攬,心裡落差就更大了,完全不能接受。
也是因此,被嫉妒衝沒了腦瓜仁的上官元浩忽然怒聲嚷嚷,“不公平!這不公平!各位導師,連比試都沒有就能入院?這讓其他弟子怎麼心服口服?東洲學院就是如此不公嗎?”
“薑昕,你剛才可是承諾了要跟本太子比試的,怎麼?你還想反悔嗎?”
“也是,像你這種卑鄙下賤的女人……”
宋導師霎時臉色漆黑,怒火中燒,“住嘴!”
強悍的靈皇威壓瞬間讓上官元浩“咚”地一下雙膝磕在地上,疼得他麵色直扭曲,腦子也清醒過來了。
上官元浩一個激靈,渾身冷汗直冒。
他怎麼能在學院導師麵前如此發瘋,還質疑整個學院……
“宋導師,請息怒。”
上官老祖連忙擋在上官元浩麵前,連連道歉,一個勁說上官元浩年紀小,不懂事……
宋導師斜眼瞥著他們,毫不掩飾的嫌棄,“既然小,不懂事,你們上官家就不該把他放出來,還皇族呢,男子漢大丈夫,口口聲聲辱罵一個女子,跟沒長好腦子似的,這種人,我東洲學院廟小,容不得。”
兩個上官老祖臉色都白了,“宋導師……”
“你們上官家真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承了彆人的救命之恩,卻恩將仇報,毫無信譽,恬不知恥……”
宋丹皇連靈帝強者都不怎麼放在眼裡,會給兩個犄角旮旯裡廢物靈皇麵子嗎?
他趕蒼蠅似的,“滾滾滾,少在本座麵前晦氣,讓眾學子以為我們東洲學院什麼臭的爛的都收。”
兩個上官老祖向來在鳳梧國作威作福,什麼時候被如此辱罵,不,這都把他們的臉皮撕下來了。
最可怕的是,他們上官皇族被東洲學院如此嫌惡,以後還如何在東洲混了?
上官老祖們是又怒又懼,卻沒膽子在宋導師麵前放肆,隻能看向其他導師,讓他們說句“公道話”。
四位導師:“……”
這特麼多看得起他們啊?
而且,他們腦子多秀逗啊,才會為了一個明顯沒什麼人品和前途的腦殘貨去得罪宋丹皇。
這是嫌棄他們的修煉丹藥太多了還是咋滴?
四位導師差點就沒當場翻個白眼了,送上官皇族一個詞:神金!
上官老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