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投影不列顛,獲取資源點數6000點,2級購買憑證1枚。】
聲音響了起來。
久違而又熟悉的聲音。
它將情報帶到巫塵的耳邊,而巫塵看著那紅發的劍士在自己的麵前汽化,蒸發。
“……還真有這種事。”他微微皺眉,看著四周的環境逐漸崩解,潰散。濃鬱的霧氣和廣闊的空間都在轉瞬之間化作無形。而一座遍地屍骨的小型古老洞窟,便也在巫塵的眼中顯露。
一堵石牆就這麼安靜地佇立於洞窟的儘頭。
一個同樣有著紅色長發,麵容和先前的投影相似,但明顯蒼老憔悴許多的中年男人,便如同巫塵在遊玩蘭斯第一部時所看見的CG一般,被鑲嵌在石壁的正中——而和CG不同,這個被封印的男人身邊的石麵上並沒有被好事者留下的各種劃痕印記。取而代之的,則是諸多散落四周地麵上的,身上的鎧甲,法袍,或者衣物都已然鏽蝕壞毀的古老骷髏。
顯而易見,這個投影,已經出現了很久很久。
而那個紅頭發的,應當就是戰士不列顛本人的中年男,如今正一臉呆滯地看著巫塵,眼中的呆滯正急劇變轉為興奮和激動。
“居……居然真的打倒了!”
“太好了!嗚嗚……我還以為你會像是其它靠近這裡的人一樣,被另一個我殺掉……這一切終於結束了嗎?結束了吧!”
他滿臉通紅,眼中有著淚水流出。作為傳奇的五英雄之一,他看上去卻是和一個普通的中年失意大叔沒有多大不同。
“一千年……一千多年了啊嗚嗚嗚嗚……”
好吧,失意了一千多年,也確實是一個了不得的倒黴大叔。
巫塵嘴角抽了抽。
任由這個紅發男人一邊抱怨,宣泄,自怨自艾,又在那裡低聲的哭——他偏轉視線,目光從這地麵上的那些屍骨逐一掠過。其中的絕大部分身上都有著劍斬留下的致命傷。但卻也有一具身披法袍的,骨骼已然變成石頭的屍體,有著超過其它殘骸的完整度。
這應該就是當年的那個施法者——不列顛的同伴之一,賢者荷拉加淩辱了同為男性的這位魔法師,於是當這位受辱的魔法師在發現了落單的不列顛時,便決意哪怕燃儘生命也要施法進行報複。
“就……就是這個人!嗚嗚嗚嗚……我被困在了這裡好久好久!”
剛剛才有些平靜下來的不列顛,在巫塵看向那具屍骨時又變得情緒激動。
於是巫塵這才向牆壁上的男人抬起頭。
“剛剛那個人,是你?”語言組織了很多次,但最終說出的還是這樣一句避免超遊的內容。
男人冷靜了下來。
他張了張口,飽經風霜的麵容上似乎有萬千種情緒湧動。而到了最後,隻有一聲悠長的歎息從口中呼出。
“是我。”他的語氣低落。“這個人是我朋友的……我的仇人,他在很多年前以自爆為代價把我封印進了這堵牆壁。而在他死掉之後,另一個我就出現在了這裡……我控製不了它,隻能夠勉強讓它不離開這座山洞。但它仍會主動殺死所有靠近這座山洞的人。直到後麵又有一位魔法師,在這座洞窟外施加了封印的迷霧……”
原來如此,異界投影在詛咒成功的那一瞬間降臨,以至於不列顛將自己的投影視作了詛咒的一部分。而就如同赫拉的投影會對無魂的赫拉造成影響一般,不列顛雖然隻是一個戰士,靈魂健全的他卻也有能力稍稍地左右自身投影的運作。
“……一切都結束了,是嗎?”他看著巫塵,眼中帶著期盼。“另一個我已經被殺死了,那我的生命,也應該很快迎來結束了吧。一直被封印在這裡。我感覺……也夠久了。”
然而巫塵隻是微微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