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向陽看著他坐在球車後座,低頭研究球杆角度的樣子,忍不住對周鈞低語:“這人……比表麵看起來沉得住氣。”
周鈞輕啜一口茶,意味深長:“他不是在學打球,是在學怎麼和我們相處。”
而吳霄隻是笑了笑,望向遠方起伏的綠野。
中午,眾人轉場至一家私廚會所。
排場自然不小,因為幾人都是超凡者。
主廚是位隱退的國宴師傅,帶著徒子徒孫齊上陣。
席間,話題不再局限於商業,而是慢慢滑向各自的成長經曆。
許赫璋說起在寶島創業時屢屢碰壁,被人瞧不起的日子,洪向陽聊起第一次投資失敗賠光積蓄的痛徹心扉,連身邊比較敏感的周鈞,也自嘲生活在體製內家庭的種種心酸。
隻有作為何家長子長孫的何大少,沒有吐苦水。
吳霄始終安靜傾聽,偶爾插話,語氣平和,不搶風頭。
當被問及自己時,他隻輕描淡寫:“我運氣好,《未知領域》開啟前,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而已。”
何大少卻說道:“凡登高望遠者,誰不是氣運加身?我若不是生在何家,今天也不過是一尋常人。”
席間一時靜了靜。
何大少這話看似豁達,實則暗藏鋒芒——出身與際遇,從來不是對等的天平。
有人生來就在山頂,有人拚儘全力才望見山腰。
明麵上看,這些人其樂融融,實際上,誰都有誰的高傲自負。
吳霄卻沒接這股勁,隻笑了笑,夾了一筷子酒香草頭:“所以啊,咱們今天能坐在一起吃飯,不是因為誰比誰更幸運,而是因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都還在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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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輕鬆化解了暗流。
飯後,一行人移步至後園茶室。
這裡更幽靜,竹簾半卷,簷下懸著一盞古銅風鈴,微風拂過,叮咚如泉。
何大少親自泡茶,一套老岩茶,三衝之後才入佳境。
洪向陽品著茶,忽然道:“吳總這兩天,打球不爭勝,吃飯不搶話,喝茶也不裝懂,說實話……我原以為你這種年紀就手握大資源的,多少會有點‘神眷者’的傲氣。”
“神眷者?”吳霄搖頭,“所以,在座的各位,最不踏實的應該就是我了。”
周鈞聞言輕笑:“你這是把我們捧高,把自己放低。”
“不是放低,是清醒。”吳霄認真道,“遊戲裡的我是高手中的高手,現實裡的我,還是個‘學生’。”
這話落地,幾人心緒複雜。
他們見過太多一夜暴富後迷失自我的人,也見過仗著背景橫行無忌的三代四代。
而吳霄不同——他有資本,卻不炫耀;有能力,卻肯低頭;明明可以靠資源碾壓,卻選擇用謙遜換信任。
傍晚時分,眾人各自散去。
顧錚開著車,終於忍不住問:“老板,您真覺得我們不如他們?”
吳霄望著窗外飛逝的樹影,淡淡道:“我不是不如他們,而是不想成為‘他們討厭的那種人’。”
他頓了頓,聲音輕了些:“想走得遠,光靠蠻力是不夠的,得有人願意和你同行。”
兩天時間,沒有簽一份合同,沒有談一筆投資。
但某種比利益更堅固的東西,已在無聲中生根。
誰袖中藏劍,誰是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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